儿抱着古洛,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像只八爪鱼一样,害怕极了他会逃走。
古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从任盈儿那快要勒死自己的怀抱里费力地抽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任盈儿的头发,权当安慰。
软玉温香在怀,时间的流逝当然会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古洛主动的,还是任盈儿主动的,总之,他们分开了。
直到分开的那一刻,任盈儿才发现,自己刚才抱着古洛的姿势,是那么的不淑女,那么的不雅观,又那么的……
旖旎。
也是直到分开的那一刻,古洛才发现,自己没有抚摸任盈儿头发的另一只手,原来一直都紧挨着任盈儿的软玉温香,难怪那么的柔软,难怪那么的温暖……
难怪自己的下面……有反应了。
一念及此,古洛和任盈儿对视一眼,顿时噗嗤一笑。
外表刁蛮泼辣内心却如一般女子娇羞的任盈儿当然是满脸红晕,脸颊朵朵桃花开。
而一向自诩稳重,脸皮也算厚如城墙的古洛,却也老脸一红,红到了耳根。
两人的脸刚刚一红,就突然之间煞白了起来。
古洛是因为,直至分开的那一刻,直至心中的那股暖流渐渐消退不再那么的明显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了自己浑身的疼痛,感觉到了自己因为任盈儿那因为激动而用力过大的熊抱引起的更加明显的浑身疼痛。
而任盈儿之所以脸色迅速转为煞白,则是因为她听到了古洛压抑不住的一声呻吟声,发现了原来古洛身上居然有伤!原来古洛的伤势那么的严重!
随后,她又想起自己刚才还那么大力地抱着他,不禁心中一黯,自怨自艾起来,鼻子一酸,泪蛋蛋差点儿就又落了下来。
古洛最看不得女孩子流泪的了,赶紧忍着疼痛劝说道:“别,哭什么哭呢,我好好的呢。”
为了证实这一点,他还特意秀了秀自己的弘二头肌,然而只是这轻轻一动,就让牵动了他的伤势,让他不禁又呻吟了出来。
任盈儿看到这一幕,即使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心疼,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些泪蛋蛋算是被挡在眸子里了。
“都快变成血人了你还说好好的!”任盈儿狠狠地剜了古洛一眼,旋即又满是心疼地轻轻拈起古洛皮破肉绽鲜血直流的双手,刚刚忍住的泪蛋蛋又差点儿流了下来。
“姓石的那个混蛋,我一定不放过他!”任盈儿咬牙切齿地道。
古洛苦笑,心想石破天这个黑锅背得可真够冤枉的。“不是石破天弄的啦。”
“那还能是谁?”
古洛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任盈儿毕竟是最熟悉古洛的人,顿时明白了,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些伤,是你自己弄的?”
她的语气中带有几分责怪,对于古洛伤害自己的责怪。
古洛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将任盈儿环抱,轻声在他耳边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任盈儿并不吃这一套,迅速而心翼翼地挣脱了古洛的拥抱,托着他的双手,极其认真地说:“以后再也不准这么做了,知道吗?”
1=老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