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本汕看见野村还在一个劲的打呼噜,就快步走到床铺边上,拔出一把小刀来,对着野村的胸口就狠狠地插了进去,可伶那个野村还没有醒过来就永远的睡了过去。
姚康炳和项剑来到孟碧墩的房门外面,姚康炳推了推房门,房门切纹丝不动,很显然,已经从里面闩上了。姚康炳随即敲了敲房门,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孟班主,孟班主。”
睡得迷迷糊糊的孟碧墩被姚康炳叫醒了,随即打开电灯开关,房间里一下子就亮堂起来了。孟碧墩随即冷生生的问道:“谁啊?”
姚康炳高声大嗓的回答道:“是我。”
孟碧墩不耐烦的,冷生生的问道:“我当然知道是你,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是姚康炳。”
“深更半夜的,究竟出什么事了?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孟班主,是这样的,火车站刚刚到了一批货,野村站长让我来叫你,让我们赶快把货卸下来。”
孟碧墩一听此话哪敢怠慢,随即迅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就在孟碧墩一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姚康炳一把紧紧地揪住孟碧墩的衣领,将孟碧墩给拉了出来,项剑随即将一把小刀插进了孟碧墩的胸口,孟碧墩什么话也没有来得及说就一命呜呼了。
随后,姚康炳和队员们扛着枪,跟随邓本汕来到荣县长家里,邓本汕对姚康炳笑眯眯的说道:“这里是当阳县县长荣武楠的家。已经被日本鬼子给霸占了,那个荣县长只好让他的父亲搬进当阳城去居住去了。这么大一栋房屋也没有居住,空在这里也挺可惜的。你们现在就住在这里。你跟随我们进城去,跟我们住在一起,一旦有什么事,你立马就赶到这里来。”
姚康炳笑嘻嘻的说道:“我听你的安排就是了。”
于是邓本汕他们四个人进入当阳城,来到日军司令部大门口不远处一栋民房边上,邓本汕望了望大门口的哨兵,冷生生的说道:“你们看,大门口的哨兵又多了。要攻进去难度会更大。”
项剑不禁冷生生的问道:“头,你不会让我们现在就来攻打这里吧?”
“当然不是,你们看,院子墙那么高,我们根本就上不去。我只是在想,那个熊克典是怎么进入司令部里去的。他那个家伙鬼点子特别多,我们现在就绕到院子墙后面去,给我仔细的找,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去的。”
于是邓本汕他们就绕到院子墙后面,他们顺着院子墙边走边看。项剑不禁冷生生的问道:“头,这里的院子墙都差不多一般高,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去的呀。”
“肯定有,要不然的话,熊克典不可能进去。”
于是邓本汕他们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姚康炳就指着那个洞口就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看,这里的砖块怎么与众不同啊?”
大家伙顺着姚康炳手指头所指的地方一看,邓本汕随即笑眯眯的说道:“熊克典了,你还真行,我就说吗,这么高的院子墙你是不可能进去的。”邓本汕随即笑眯眯的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回便衣队睡觉去,一切就看日军怎么做了。”
第二天一大早,丰田就带领日本兵来到便衣队,包瑞虎就看见丰田来了,就快步跑到丰田的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丰田太君,你怎么来了?”
“包队长,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大日本皇军每个月给你们那么多的俸禄,养着你们,现在,该你们报效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时候了。你把你的人员都给我叫出来。”于是包瑞虎就飞快的朝营房那边快步跑去。
包瑞虎刚刚一进入营房里,邓本汕就亟不可待的问道:“包队长,那个丰田怎么说啊?”
“他只是让我把队员们叫出去,也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邓本汕随即朝项剑和邱士基,还有姚康炳招招手,他们待便衣队队员们出去一半后就端着枪出去了,然后就端着枪跟随那些便衣队来到丰田的身边,只见四周都是日本兵,那些日本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姚康炳他们几个人。
便衣队站好队以后,包瑞虎就对丰田毕恭毕敬的报告:“报告丰田太君,便衣队的队员们都在这里。”
“好,很好。大卡车里有一些军服,你马上安排两个人去把大卡车上面的一个木箱子给抬过来。那些军服就装在那个木箱子里。”于是包瑞虎就安排两个队员从大卡车上面抬来了两个木箱子,摆放在丰田的面前。
丰田随即板着脸,冷生生的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箱子里装的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军服,你们现在就跟我换上,然后就跟随我们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去。”丰田说完就朝邓本汕招招手,冷生生的说道:“你们给我把这些军服发放到每一个队员的手上。”
邓本汕和项剑,还有邱士基和姚康炳随即快步走到木箱子边上,邓本汕小声对他们三人说道:“要兄弟们把鞋带解下来收好,如果遇到我们的人,就让他们把鞋带系在胳膊上。”于是邓本汕他们就挨个儿发放军服,边告诉那些队员们:“把鞋带解下来收好,待会儿,如果遇到有人阻击你们,就把鞋带系在胳膊上。”
那些便衣队队员们听了邓本汕他们的话,随即把鞋带解下来揣在衣兜里。丰田见他们都把军服换上了,这才拍了拍包瑞虎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包队长,从今以后,你们就跟我们一样,也是日本军人了。你要记住,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军服,是不会随随便便让人穿的,你们所有人今天能够穿上这大日本帝国皇军军服,是你们的荣耀。你们要时时刻刻牢记,为大日本帝国效劳。”
“丰田太君,我会记住你今天对我所说的话,我和我的兄弟们已经做好了效劳大日本帝国的准备。”
“好,好好,很好。我们现在就走。”
于是便衣队队员们在日军的押送下,一个个朝大卡车那边快步走去。邓本汕他们几个趁着丰田与包瑞虎说话的时候,就慢慢的往后退,随即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去了,邓本汕对大家伙吩咐道:“姚队长,你现在就赶回去,带领游击队队员们在去玉泉寺的路上设伏,一旦日军来了,就给我狠狠地打,一定要在半道上截住他们;邱士基,你马上赶到皇协军那里,告诉皇协军他们,也要做好这样的准备;项剑,你赶到警察局,也让乔洪生他们最后准备,我现在就赶往宛家商铺,让宛佳秀带领队员们赶往玉泉寺半道上,等着姚队长你们。邱士基、项剑,你们俩通知完以后,就赶快回到这里,我们的一个兄弟还在日本人的手里,包队长的家属都在那里,你们都给我记好了,玉泉寺里的那个政和就是日本人,玉泉寺里的那个惠生是我们的人。不管是谁活着都要记住这句话。一旦我们把日军彻底消灭干净了,就去玉泉寺,告诉政熊师父这个秘密。我们三人进去日军司令部大牢里救人去。”于是大家伙就按照邓本汕吩咐的,他们四人就一步撂倒房顶上,姚康炳飞快的朝郊外跑去;邱士基飞快的赶往皇协军军营;项剑则朝警察局那边飞快的跑了过去;邓本汕则朝宛家商铺那边飞快的跑了过去。
邱士基一跑回到皇协军军营里,就进入薛八诺的房间里,把日军要来找他们的事情,以及该怎么做的事情,对薛八诺原原本本讲述一遍后,就和善定菊朝便衣队那边飞快的跑了过去;项剑对乔洪生说明情况会就带着卢娟娟朝便衣队那边赶了过去。薛八诺随即进入营房里,把邱士基对他所说的话,对大家伙详详细细讲述了一遍;乔洪生则把警察局的兄弟们召集在一起,把项剑对他所说的话,对大家伙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丰田他们乘坐的大卡车驶进皇协军军营里,就在丰田从大卡车上面一步跳下来的时候,薛八诺飞快的跑到丰田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站好,轻声细语的问道:“丰田太君,你们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你这里吗?你快点,让你的士兵们赶快来这里集合。”薛八诺随即飞快的跑进营房里,对大家伙再一次高声大嗓的问道:“我刚才告诉你们的方法你们都记住了吗?”那些士兵们都点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薛八诺刚才对他们所说的话,薛八诺这才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快,快点,丰田太君来了,都给我去院子里集合去,你们倒是快点啊,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呀?”
皇协军士兵们在院子里一站好队,薛八诺就对丰田笑眯眯的说道:“丰田太君,皇协军所有的士兵都在这里,我刚才已经数过了,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几个日军抬着两只大木箱子走到丰田的面前,吧把木箱子一放下就走开了。丰田随即打开木箱子,只见木箱子里装的都是日军军服。丰田随即对薛八诺他们高声大嗓的说道:“你们都给我换上,然后跟随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去。”
薛八诺一听此话就高声大嗓的对皇协军士兵们叫喊道:“你们都给我快点啊?刚才丰田太君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换上换上,都给我换上。”于是那些皇协军就换上日军军服,随后在丰田的指挥下爬上了大卡车,大卡车随即就一溜烟的开走了。
邓本汕一跑到宛家商铺就进入铺子里,宛佳秀一看见是邓本汕来了,就笑眯眯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宛佳秀,日本鬼子要去抢劫玉泉寺,你们现在就赶往玉泉寺,我让姚康炳去通知他的人去了,你们到了半道上就等一会儿。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姚康炳会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