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懒得在跟他废话,一刀劈了上去,黑衣人持剑抵挡轻巧躲过,下一秒便施展身手,想就此离去。楚子成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宝刀一挥,想要将他拦腰斩断,黑衣人无奈,只得再次抵挡,额头却有了冷汗,刚刚仅差一寸他就要命丧黄泉了。
楚子成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继续攻去,刀式霹雳,毫不拖泥带水,黑衣人逐渐有些力不从心,落了下式,眼睛扫着周遭想方设法的寻机会逃走,甚至在考虑可不可以以最近的杜皎儿做威胁物,可还没来得及行动,便露出了破绽,楚子成的大刀牢牢的架在他脖子上,黑衣人这才不动了。
楚子成邪笑道:“说吧,还有什么话想说?”
黑衣人不由笑了起来,“既然输了,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楚子成释放压力那一刻起,他便认为自己输了,一个已经输的人怎么可能会赢…
杜皎儿这会儿知道楚子成不是对自己拔刀,安抚了老半天跳动的小心脏,她还真以为楚子成这王八蛋小心眼到要对自己动手呢,毕竟他有时候发起狠来确实挺吓人的,杜皎儿吧唧吧唧嘴,有点为前来的敌人默哀。
心想着她又偷偷拽了块饼,一边吃着一边观看大型武打片格斗现场,只见两人的招式目接不暇,杜皎儿虽是不懂门道,但也看的痛快淋漓,眼见着楚子成赢了,杜皎儿站起身正要拍手呼绝,楚子成便一刀砍下了黑衣人的头颅。
杜皎儿手还相触了下,刹那间僵在那里,她眼看着血溅三尺,黑衣人的身子没倒,头却滚了老远,过了一会儿才直挺挺的倒去,一阵痉挛。
鲜血喷了楚子成一身,杜皎儿这时才知道他身上的血迹到底代表着什么,嘴里直嘟囔着,“我…我没事,我受得住。”
结果刚往前走了一步,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楚子成听见前后两声落地响,反身一看,才发现杜皎儿正躺在不远处,楚子成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袭击,走过去时官兵已经将她扶了起来,楚子成弯腰捡起刚刚从指尖里飘落的丝绢,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揣在怀里问了句:“她怎么了?”
楚子成身上的杀气还未完全褪去,官兵见此吞了口唾沫,“吓,吓晕了…”
楚子成皱了下眉这才意识到杜皎儿或许承受不了,想起上次谈起杀人时,她便透着戒备…这次…
也好…指不定她就发现自己并不是她脑海里所想的那种人…对自己的情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楚子成咽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身向董诉身旁走去。
“董兄,你没事吧?”
董诉摇了摇头,也是有些惊魂未定,道:“多亏和尚相救。”
楚子成这才偏头望去,不远处的和尚不见踪影,只留下了白芊云一人,靠在石头边。
看着楚子成,白芊云面色明显也不是特别好看,不过好在,当有只手挂在她身上时,她已经有些适应了。
未过多久,和尚也回来了,原来是他见到了耍飞刀的人,追去给了他一个教训。
回来后见楚子成一身戾气,在看身首异处的黑衣人,实在忍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
楚子成见他回来,沉着的脸总算有了丝笑意,她将大刀一扔,走过去向和尚招了招手,“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来交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