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并未太平,革了你的职,朕不就是自断右臂?”
杜任俭见他老老实实听着,话锋一转:
“朝中也不是没人喜欢私下去玩弄那些小倌,但始终是私下,大将军这么明目张胆,可否想过这事若是传出去会让天下人耻笑?
一个堂堂西平大将军喜欢男人!
若两军对垒,敌将以此讽笑,军心不稳,何以制胜?!”
绕来绕去,还是因为她去找了胜衣。
去百媚亭找胜衣,楚子成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想寻个能让自己安心,能让自己放轻松的地方。
见楚子成依旧不说话,杜任俭继续说道:“如今大将军已二十有五了,府中还没有主母个管事,着实让人心酸。
真说起来,天下人不得以为是朕压榨了大将军?
所以近几日大将军准备准备,朕先帮你物色物色。”
楚子成这才直起身子,抬头看着杜任俭一脸笑意,问道:“陛下可是在开玩笑?”
杜任俭沉下脸反问道:“朕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陛下…”
见楚子成又要跪下推脱,杜任俭一甩衣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勿要多言,退下吧!”
楚子成听他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离开了书房,才叹了口气,看来杜任俭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给让娶个媳妇了,这事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杜任俭出了书房,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杜皎儿居处,老太监见了想喊,被杜任俭阻止了,他走到时,杜皎儿正在逗一只白色的庞大物体。
杜任俭顿住脚步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白色物体是某人打下的猎物,本来是想给御膳房拿去煲汤的,结果那日楚子成前脚刚走,杜皎儿后脚便进来了,见它还有一丝气息便讨了回去。
如今养成猪了啊…
杜任俭一时感慨,杜皎儿的心意,看来也无需多问了。
“皎儿。”
杜任俭唤了声。
杜皎儿一看杜任俭来了,赶忙唤人把兔子拿走,顺带洗了把脸。
“皇兄,你来了。”
杜皎儿坐到杜任俭眼前时,额前的几缕发丝还滴着水。
“你这孩子。”
杜任俭拿起一旁的手帕替她擦了擦,若说几个兄弟姊妹里,杜任俭最喜欢的便是这八妹了,可能两人岁数差的有些多,杜皎儿三岁的时候,杜任俭都有孩子了,所以与其说把她当妹妹宠,倒不如说是拿她当闺女疼了。
“皇兄今日到此有何事要说?”
杜皎儿被他弄得有些发痒,便眯了一只眼,她刚刚还听说楚子成入宫了,可惜时间没赶上,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又不知他与杜任俭要谈多久,杜皎儿只好闷闷不乐回来玩小兔兔了,在她心里一直觉得那是楚子成送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