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珍儿不再有疑虑,小姐磕到头了,记不得一些小事也正常,而且小姐本来也是个深闺女子,性子清冷,不喜欢逢人交际,所以这样一来,家里的一些是小姐不知道也是正常,现在小姐对家里的人又爱又防的,打听一二。
苏家祖籍原本在北境幽州,十几年前战乱,苏泽晟这一支才南迁落脚辽城。
生财有道,苏家生意做得红火,老太爷又指婚让苏玖的父亲娶了浏洲县陈家的女儿做正妻,更是锦上添花,作为嫁妆在辽城又置办了金铺酒楼,几年间日子平步青云,成了辽城的大户。
只不过大夫人吃斋敬佛,常年茹素,子嗣单薄,所以大夫人又替老爷续了二房和三房两房太太。
二夫人的祖上曾是读书人,家境清贫教书为生,但胜在贤良淑德。三夫人虽家境不显达,但也是个生意人,性情热烈开朗,又略懂生意上的事。
苏玖还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靠着珍儿的所知和七零八碎的一些记忆对苏家才有个大致的了解。
这人呐,有了利,就图名,苏玖抿嘴一笑,都说大老爷疼爱小女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父亲不知道此时在不在府上。”苏玖说道。
珍儿回答说没有,最近老爷都是起早贪黑,十分忙碌。
“不过”珍儿面露难色,有些忧愁“平时小姐哪怕是咳嗽一声,老爷也是担心不已的,这一次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事,老爷也就来过两三回,如今小姐都好了,老爷连来都不来了。”
苏玖面色平静,从小碟子里拿起一个干果剥壳,头也不抬的说道“毕竟一向言听计从的女儿这一次公然的打了他的颜面,这一次啊,父亲肯定是生气了。”
“要不小姐,你给老爷也去给说说好话吧。”珍儿说道。
“自然是要去,父亲不来,我就去找他。”苏玖说道。
外间的珠帘相碰的声响和急促的步子声传来,云珠捧着食盒走了进来,手指上还缠着一根绳子,缀着一个油纸包。
“小姐,饿了吧,快点吃饭歇息。”珍儿一面说着一面帮着摆饭。
“这个是大少爷给你买的桂花糕。”云珠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