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是情趣……”陆沉星也拧眉,歉疚地看着余雅,“我也不想让他做菜给我吃,可是薄非霆的个性就是这样,我只能听他的话。”
余雅把卡继续往她面前推,脸色更难看了,“好了,别得瑟了。把卡收好。以后他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陆沉星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儿子的动静,为什么要找她问?
余雅见她拿了卡,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措施都做好了吧,打掉胎儿会很伤身体,对你不好。”
陆沉星琢磨着,这才是余雅来的目的。管不了儿子,所以来提醒她。
“放心,我现在也不想生,要做事业。不能无所事事,让他脸上无光呀。”陆沉星严肃地说道。
余雅不屑一顾地说道:“大学没念完,你还能做什么事业。就在电台里念念听众来信,顶多主持几次型晚会。如果可以,就别工作了。好好照顾非霆。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和他结婚。”
陆沉星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反问道:“像您一样,一辈子不敢对老公说半个不字?”
“你……”余雅脸色立刻变了,猛地站起来,冷冷地说道:“我是看在非霆的份上才来和你说这些,别以后摔断了腿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真以为薄家这么好呆的?”
“如果他娶我,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人间地狱,我也会觉得是天堂。”陆沉星捧起咖啡杯,慢声说道:“阿姨,你放心,不管出什么事,只要他说要我,我就会硬撑着和他在一起。不管是断腿,断脚,还是断手。一步也不退。”
“好自为之。”余雅沉着脸色,拂袖而去。
“他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陆沉星扭头看她,轻声说道。
余雅脚步缓了缓,继而大步走出咖啡厅。
陆沉星优雅地抿了口凉掉的咖啡,拧了拧眉,一口喝光,“我也不喜欢装,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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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非霆下午一直在工作中,陆沉星很识趣地没有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