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过来收拾餐具,看着其中一只瓷汤碗说道:“唷,怎么还炖了这个?陆姐你上楼给薄先生端一碗,不然怪可惜的。”
什么好东西?
陆沉星方才没吃多少,都被刘奥吃了。听陈伯说是好东西,于是干脆端了过来。
陈伯没多问,以为她是给薄非霆端去的,端着空碗碟回厨房收拾。
陆沉星端着大碗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喝汤,不忘捞里面的菜吃。
苦苦的……
到底什么东西?
这个软不隆咚的东西是什么?根本就嚼不烂啊!不过,陈伯说是好东西,那还是吞了吧,不浪费。
陆沉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极差营养,和风雨做斗争的力气都快消磨光了,补一补最好。还有,今天非礼了薄非霆,说不定等下他就会把她丢出去,继续过苦哈哈的日子,这就算是她在走之前享受一次!不要脸就不要脸,反正就是想吃好吃的。
她端着碗进房间,喝了一大半,实在喝不下了,这才放到一边,回到电脑前工作。
已是凌晨,她终于写完了策划案。
活动了一下肩膀之后,她看到了凉透的汤,又忍不住自责——不然热一热,拿过去给他道个歉也行。
她踌躇了一会儿,端着汤去厨房,用微波炉稍微加热了一下,端去向他道歉。
是走是留,薄先生作主。她呢,已经放弃了与内心的征战对抗。她希望在自然老死之前,都赖在他隔壁的房间里。就算隔壁的动静再大,她也能忍住……
慢……
他对老太太说的意思,难道与她猜的一样?
薄非霆过来开门了,睡衣领子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脖子下一片光洁的胸膛。他看着她一脸紧张、故作冷漠的表情,眉头拧了拧,随手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