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樟的手段并不高明,凤央觉得,黄樟并不想成为钱家的女儿,她想要成为钱家的儿媳妇,才故意让钱凤央死在那里,这样,她肯定是不会成为钱家的女儿了,她和钱铭学才有可能。
钱凤央也是傻,钱家人不相信相处了十六年的她,而相信黄樟,还不能说明这家人智商有问题吗?对智商有问题的人,千万不要和他们理论,事实胜于雄辩,委屈的哭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还不如坐实了那个罪名,真的折磨黄樟,说不定黄樟还不会那么嚣张,所有的仆人都是钱家的仆人,要是钱凤央稍微有点魄力,黄樟在钱家也就是个不干活的仆人。
有一点钱凤央想不明白,黄樟怎么会知道她是钱家人找来给钱凤央换心脏的,毕竟,钱凤央自己都不知道。
钱凤央其实没有那么看重生死,她最喜欢的诗人是王维,诗佛王维的人生态度是钱凤央所喜欢的,她一直相信缘分,顺其自然。
但是黄樟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知道钱家人的喜好,甚至知道那些仆人什么时候退休,该和谁打好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是一个十六岁的没上学的农村少女应该知道的。
钱父喜欢纳兰性德,黄樟就会背纳兰性德所有的诗词,还能和钱父讨论纳兰的生平,说实话,钱凤央都不会背。
钱母喜欢古典音乐家巴赫,黄樟竟然还会弹一点钢琴,正好是钱母最喜欢的曲子。
钱铭学就更不用说了,他喜欢的所有东西,黄樟都知道,还能和钱铭学琴瑟和鸣,两个人一个弹钢琴一个唱歌,不知道多和美。
所以,黄樟要不是重生的,就是个假的,或者被夺舍了,反正不可能是她的亲姐姐黄樟。
这次住院,没有一个钱家人来看她,只有管家在忙前忙后,钱凤央已经被钱家人厌弃了。
管家拿了一个饭盒,“小姐,小姐,你醒了吗?”他小声的说。
钱凤央睁开眼,还真的有点饿了,想吃肚片。
“给你做了瘦肉粥,”管家叹气,“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和黄樟过不去啊,她那么精明,您···还是躲着点吧。”
管家什么都看在眼里,也想过告诉钱家的人,但是钱家人根本不相信他,还让他提前退休,他还有一个月就要走了。
钱凤央乖乖的喝粥,“管家伯伯,我想吃牛肚,那种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