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桌棋局旁的那个青年,永远是一袭青衫,束发所用的白色逍遥巾被山风吹动。坐在棋局旁思索模样,如石。
青年是秦风的师傅,小时候很多次流眼泪是因为这位青年师傅的不近人情,近乎刻板的要求着秦风如他一般,言行举止皆如练字打坐,一板一眼不得出错半分。要不是师徒二人之间有个人情味十足的二师叔,秦风认为自己也会如青年师傅一般无二,变成一个木头人。
从懂事开始,青年师傅与二师叔两人就在下棋,仿佛一局棋下了很多年。有时后两人对坐一天,也不落一子,有时片刻落子十手。
秦风对着青年作辑行师礼,恭敬道:“弟子秦风,拜见师尊。”
青年双瞳内眼珠如墨,他左手两指挟着一颗白色棋子,看着秦风,仿佛看见了山洞打坐入定的秦风一般,他对着秦风说道:“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二师叔飘到秦风身旁,冲着他做了一个苦笑,重新回到自己身体。
青年师傅见二师叔能动了,将手中白棋落子。
二师叔看着棋盘说道:“传道就是把你带到了山上,授业就是教你打坐、练字、炒菜。如今唯有解惑了,你可是来解惑的?”
对于二师叔的解围,秦风苦笑着说道:“弟子正是前来求教。”
二师叔右手拿着一枚黑棋,竟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看了看棋局,直接落子。落子后,对着青年师傅问道:“他说什么了?”
青年师傅收回目光,重新观棋局不语。
显然对于青年师傅这般不理人的作态,秦风与二师叔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秦风郑重说道:“请师尊教我修炼!”
青年师傅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左手两指捻起一子,盯着棋局如同入定一般。
二师叔对着秦风所在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秦风直接走到二师叔左边,可二师叔对着右边说道:“你知道你在山上能入定神游,皆因山为天峰残石,那山洞里龟壳上石碑亦是天峰石,所以才会如此。天书土字卷有百言,你只会写九十九字,还有一字未全。所以不急,只要石碑无主,就自可借石碑入定神游。”
秦风走到二师叔右边,让两人在师傅眼里没有那么尴尬。想来二师叔以为自己是问师傅为何能在山洞中打坐入定,在别地方就是不行。
秦风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师傅能看到自己,而二师叔却要如入定般魂离魄才可以做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