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苏映玥有些不安,心中忍不住吐槽,怎么差别那么多,不按套路出牌呢,一般这种模样的人不都是鞭炮性格?一点就着?
苏映玥忍不住看了一眼之前扬言要掌嘴的老者,一身青袍子,银白的发丝梳得整整齐齐,身材更是清瘦,若不是那中气十足粗鲁的声音,这简直是一副大内总管的模样,苏映玥无语的望天,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自己还是太嫩?
“孽障,真是个孽障啊……老三你看。”青袍老者最终还是忍住了,询问主坐之人。
“三堂伯,映玥妹妹定然是遭奸人所骗,失了清白的,三堂伯向来公正,一定不能轻饶了这个无耻奸贼,妹妹一定是万分委屈,没有大错的。”
苏茹雪嘤嘤哭泣,跪着的身躯微微颤抖,好似弱柳扶风,还时不时的用绢帕抹着眼泪,一副护妹心切的模样,这让苏映玥胃中忍不住泛酸,苏映玥很想说,白莲花这门技术,还真是需要天赋,不是人人可以练就,能绷得住这面皮,真是万分不容易。
“我说我并未与人苟合,三堂伯可信?”苏映玥挺起胸膛,眼神依旧盯着髯须男人。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自对峙。”髯须男人右手一抬,便有侍卫会意,从偏厅带上一名穿着苏家下人类似服饰的男人。
苏映玥转过身子,仔细的看了那名跪着,却一直在颤抖的男人,此时苏茹雪眼中闪过看好戏的眼神,也没逃过苏映玥的双眼,嘴角止不住冷笑,这种怕死的孬种不是有把柄被要挟,便是家中有人被拿捏了。
只是这种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而无知便是他们赴死的开端,如果还有家人,那真是无辜的牵连者,苏映玥眼中的杀意毫不留情的射向一旁的朱淑媛,这也让朱淑媛从心头泛起一丝寒意,忍不住避开了那锐利如薄刃的视线。
“哪来的野男人,我不认识。”苏映玥认真的注视着髯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