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血緣

綜- Bystander 墨殤 1823 字 2024-05-18

「痾…没什么,近来吧。」起身领人进房,随后我坐回床边,安静等待克劳德开口。

金发青年盯住我的脸,沉稳的声音缓缓道出:「你…我…不记得自己认识叫做维克路易斯坦的人。」

「所以你来提醒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不…我只想知道真相…你的脸…记忆中发色不一样…但我不会认错的。」克劳德手抵额头、有些吃力的拧眉低述。起身将克劳德按在床沿坐下,我立于他身前低头审视,心底自然复杂无比。长大后只与他只见过一次,属于人类的他濒死前的第一次、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眼下的他并不再纯粹的只是我哥哥…

我终究忍不住拉开克劳德大力自虐头发的手,轻轻按揉他疼痛的脑袋低叹:「你并没有记错。」

指间拂过的发丝比想象中柔软许多,或许回想缺失的记忆让克劳德头疼的迟钝,此时他意外温顺的将头抵在我怀里。手指慢慢梳理对方灿烂的金发,我心境难得的安稳、缓缓说道:「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我们同住一个故乡nibelhei,和蒂法一样。记忆中你认为的第一次见面是和赛菲罗斯对上的时候,不过偷偷告诉你,早在更久前我们就认识了。我还记得你当年紧跟活泼好动的蒂法身后深怕她把自己搞丢了。」

闻言,克劳德微微仰首,同样的蓝眼带着茫然、及抹不去的忧郁。我料过蒂法会告诉他一些她的记忆,不过我敢肯定这些更久远的记忆她自己恐怕也不记得,我慢慢将自己的记忆告诉青年:「你四岁时的模样我还记得,阳光下的你像小天使一样……」温和的对他笑了笑,此刻属于ff7主角的…我的哥哥…看起来意外的单纯可爱。

「我们在森林边缘的一处地下储藏室的小气窗认识对方,我被关在里面,多亏你们平时接济我。」想起小孩10万个为什么被问到发狂的自己、忍不住笑着说:「蒂法小时后的问题多到让我头疼,你大部分时候都安静坐着听。」

「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和蒂法都还小,忘光也是理所当然的。后来一些原因…我离开几年,直到再次回到nibelhei看到你、扎克斯,还有蒂法。最后……你很吃惊,因为我那时……」迟疑一会,我斟酌一下用词、道:「看到我的朋友赛菲罗斯他正打算杀了你,我无力阻止,便坦露出我和你的血缘秘密企图打消他的念头。」好吧我无耻没下限,当初演三流连续剧的悲情脚色只为了不被串烧…

克劳德猛然抬头,眉头深锁、痛苦的眼神也无法掩没其中的悲恸愤恨:「他…还有扎…扎克斯…扎克斯…蒂法没说过我有兄弟姐妹………家人的长相都……都剩下模糊的轮廓……」

「记得我以前的发色吗?因为那样,我从出身就被囚禁…」没因对方被错乱的记忆痛苦折磨停止话语,我平静的与他对视。一想到所谓的父母亲早已死去,忍不住伸手遮住他微微震惊的双眸、嘴角勾出疯狂狰狞的弧度:「等着我15岁宰了我!哼…可惜他们绝对想不到我活的比他们还要久…」

「你…」

「偏题了,总之…我没能打消赛菲罗斯对你的杀念,你却自己反击把他扔下去,我放不下他独自一人所以跟着跳了呗」说道最后,我一边感叹以前勇气可嘉、一边唾弃自己当时的恶心的文艺思想,面对boss嚎啕大哭…丢脸,太丢脸了!

「………对不起,我应该抓住你的。」

「你想起来了?」

「不……」

「不用道歉,你当时的确及时抓住了我。」我却选择与赛菲罗斯坠落而放开你,歉意的低头附上他耳边、细不可闻的轻喃:「吶…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但是我想再对你说一次,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