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说对方是普通人吗？连一个普通人也搞不定！我可是给了你们钱的。”

“王律师，她是普通人，但是她在深渊上班，今天我们报社的人去深渊蹲守，你知道谁给我打电话了吗？那是一个我想不敢想的高官，我可不想为了你那点钱把我的命给搭上。”

“深渊？哪个深渊？”

“对，就是那个深渊。”

“你们怎么那么笨，你们不能去那个地方，在她宿舍门口等她不就行了吗！”

“可是……我怕那个女的跟深渊有什么联系，到时候引火上身。”

“好了好了，那女的你不用管了。”

王律师挂掉电话，对着手机冷笑了一声。

一群没胆子的人。

三个星期后，严嘉舒的案件进行第一次公审

作为主要证人的纪婷婷出庭作证，纪婷婷向深渊请了一天的假。

严嘉舒神情颓废地走到被告人位置，坐在纪婷婷旁边的夏文杰见到他时面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到了。

等检方出示完证据后，辩方拿出了一份自称是严嘉舒在美国三年来的精神病诊疗记录出来，并说严嘉舒在六年前就已经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王律师最终把六年前的事情倒了出来。

王律师拿出了一张夏紫萱的照片出示给大家，说：“照片中的女孩叫做夏紫萱，也是报案人夏文杰的亲生妹妹，夏紫萱六年前死于一场自杀，当年的被告人想要和她分手，但她不想和他分手，于是想要用自杀威胁被告人，然而她最终却失足掉了下去，不治身亡，被告人觉得女友的死是自己造成而内心备受煎熬，也因此而患上了精神分裂症，那段时间他经常会产生幻觉幻听，他的家人只能将他送往国外治疗。后来，一直遇到第二受害人纪婷婷小姐，第二受害人跟当年的夏紫萱小姐很相似，因为看到了与当年夏紫萱相同的脸，被告人的病再一次病发。”

“本案的报案人一直认为他妹妹的死及他家庭的悲剧是由被告人造成的，所以他有意地利用与她妹妹相似的第二受害人来迷惑被告人，同时对被告人十分痴恋的第一受害人程心岚小姐为了跟被告人在一起，对第二受害人实施了绑架……”

……

“在警方提供的视频中，被告人神情疯狂，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我们有理由相信，当时的他很可能是在病发期。”

辩方为了证明严嘉舒这些天的异常，传召了严嘉舒平时的朋友，包括他的舍友。

他们都表示相信严嘉舒的为人，相信他是不会杀人的，看了视频后他们一致认为当时的严嘉舒是不清醒的。

……

最终审讯以对严嘉舒再次进行精神评定结束。

夏文杰紧握着拳头，血管几乎要爆了，他咬牙切齿道：“纪小姐，你觉得严嘉舒入罪的几率有多大？”

“严嘉舒判定为精神病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纪婷婷很平静地述说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