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亭之不容置否道。
深渊初初只是一间收押一些特殊的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院,安全等级一般,并没有现在那样守卫森严。
现在的深渊,如同一座堡垒,表面看似平静,但内里却暗藏玄机。
深渊,是乐欢的囚笼,也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许先生,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
伦颖欣本来就没有指望许亭之会答应她让乐欢去美国,她刚才的话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话所做的铺垫。
“许先生,你应该接到深渊最近一个月的报告了吧?如果你要我们治好乐先生的话,请你放权给我。”
深渊是一家精神病院,对于如何治疗病人当然是医生的职务,外人本不该干涉的,但是对于乐欢的治疗,有很多外界干涉,使得治疗束手束脚。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不能退缩的地步,伦颖欣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治好乐欢。
所以她需要对乐欢治疗的决定权。
这四年来,对乐欢的治疗一直都受制于各方,即使她有什么新的方案也要被仿佛讨论,有些冒险的方法连讨论都没有讨论就被否决了。
她才是医生,如何治疗是她来决定的,而不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外界人来对她的治疗进行评头论足。
“把决定劝交给你,你就会拿乐欢去冒险,不是吗?”许亭之可是记得伦颖欣曾经那几个疯狂的方案。
“事到如今,难道不应该去尝试一下吗?我是医生,我更加清楚如何去治疗一个精神病人。”
作为一名精神科医生,伦颖欣因为在乐欢的治疗上一直受牵制而感到了不满。
但是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只有无奈。
“那么,伦院长是否知道乐先生为何自虐,自杀?”许亭之的问话令伦颖欣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我暂时不知道原因。”伦颖欣不甘的说道。
“四年来,你连他的病因都没有查出来,你让那些人如何将决定劝交给你?”
“如果你们放权给我,不再过多干涉我们医生的治疗,那么就会有机会……治疗好他。”伦颖欣说道。
看到许亭之似乎有动摇的迹象,伦颖欣又说:“我们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许亭之思索了一会,说:“伦院长,我们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的。”
“但是,乐氏那边会准许你拿他们的宝贝冒险吗?”许亭之望着伦颖欣问道。
“如果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呢?”
许亭之皱了皱眉,说:“别忘了,深渊里可是有不少乐氏的人。”
“可是这是事实。他,就快要成为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