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桜井一直过着翻阳台,吃西瓜,吐瓜籽这样的生活。
“你为什么刚进幼儿园的时候头几天这么安静。”其实应该是安分吧,在第n+1天白石问出了一只困扰他的问题。
“进入一个新的环境前不动声色是最好的应敌措施。这是我爸教我的,哦对了,我爸是军队的训练官。”
“那是特殊环境才这样吧!幼儿园里又没人和你玩无间道!”
“随时保持警觉是作为一个军人应有的意识。”
“你才5岁都没到啊……”。
白石发现其实每个午后和桜井得对话都挺没营养的,但每天他都会准时地坐在小板凳上等桜井翻进阳台,虽然已经劝阻过了。
终于有一天桜井翻阳台翻出事情来了。
依旧是下午,白石坐在板凳上已经等了五分钟了,有些等烦的他晃着双腿,不断地叨念打叨念,不一会儿就看见桜井倒挂在树枝上。
晃啊晃,晃啊晃,双手抓住栏杆翻身,恩?白石诧异。怎么晃到90度的时候向阳台外侧翻过去了,白石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受伤顿时承受的重力让他听见肩膀处“喀拉”一声,囧桜井你有多重啊手臂都脱臼了。
白石的手臂蹭在栏杆下的水泥护墙上磨破了皮肤,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流下,痛觉像蛇一样窜上他的手臂,一个力不从心,就听见桜井短促地“啊”了一声直直地摔了下去,这高度少说也有3,4米啊。
白石被一下子的变故吓懵了,看着在阳光下亮噌噌的栏杆,貌似昨天老妈在这里上过蜡了。
反应过来的白石慌忙奔下楼拉着妈妈来到后花园,白石妈妈看见没有知觉躺在草地上的桜井也慌了神,在白石的推搡下立刻拨打了医院求救电话,跑道隔壁想通知桜井父母的白石在那时候才知道她是一个人住,只有定时来照顾她的佣人罢了。
被东京医院的桜井静静地躺了一天半,第二天傍晚就醒了过来,她看见趴在床边浅眠的白石和手上绑的层层绑带,心中腾起了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