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我压根就没有半点的准备,只得本能的抬起胳膊去架挡,表哥原本这一扎是冲着我的门面而来,被我这么一碰就变了方向,针头直接刺进了我的左肩膀,一见没有刺中门面,表哥很快的就将针管从我左肩膀里拔了出来,继续向我的门面处刺了过来。
被一整根针头扎进了身体里,我连连“啊、啊”的叫喊了几声,这种针扎刺骨的疼痛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说其痛入骨髓也一点都不为过,可痛归痛,我也没闲着,见表哥第二次扎刺了过来,我连忙飞起一脚踹向了表哥的手腕处,以求拖延些时间能够自保。
踢脚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不由得向后倾斜,以免踹不到表哥的手腕再被其所伤,可倒霉的是一个较小的靠背椅,后面并无墙壁,所以这一向后靠,椅子竟然直接翻了过去,我摔了个四脚朝天,踢出的那一脚也自然落了空,表哥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心想要扎刺我,结果我这一闪空,他也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我强忍着左肩上的疼痛,一个懒驴打滚就咕噜到了一旁,这时候那两个小护士早都吓得尖叫了起来,疯一般的往病房外面跑去,炮哥和老母亲虽见我凶险重重,可也都是爱莫能助,这俩人一个年过六旬手无缚鸡之力,另一个刚刚手术完躺在床上,所以这娘俩只能是干瞪着眼着急,牛澎湃倒是有一身力气,只可惜这瓜货被我和表哥这一番突然的以死相搏给惊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表哥很快就从地上站起了身,手里还抄起了那只被我靠倒了的靠背椅,凶狠狠的就向我的头部抡了过来,我一瞧这硬碰硬保管得吃亏,便脚底抹油仓皇而逃,一边跑我还一边的冲着牛澎湃大声喊道:“牛澎湃,你大爷的,你再在这里挺尸,老子就得转世为鬼了!”
被我这么一喊,牛澎湃这才回过神来,眼瞧着表哥手里挥起的靠背椅就要砸到了我的头上,他快跑了两步,然后一个腾空就扑向了表哥,表哥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自然没有防备,这一下倒还真让牛澎湃给扑了个正着,顿时就被牛澎湃肥硕的身躯给压倒在了地上。
牛澎湃一见偷袭得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把表哥按得结结实实的,表哥被压得喘不上气来,四面扭挣个不停,牛澎湃被挣得烦了,就学着□□一样,原地把身子用手脚给支撑起来,然后再重重的摔下去,还没几个回合,就把表哥给压得动弹不得,惹得牛澎湃哈哈大笑着说道:“小样!跟我玩力气!哥们以前是混体育队的!”
我靠在墙壁上喘了几口粗气,心说这又是逃过了一劫,看来这灵畜并没有走,而是伺机又上了表哥的身,想到这里我连忙冲牛澎湃喊道:“牛胖子,你他妈轻点压,我表哥是被那灵畜上了身,你要是把我表哥的身体给弄坏了,我就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