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一惊不禁让我愣了神,只得呆呆的站在原地瞧望着,那红衣女鬼也不说话,只是冲着我嫣然一笑,便又径自的飘走了,望着红衣女鬼渐去渐远的婀娜背影,我不由得喊出了一句“哎”,可刚刚喊完这一句,我就有些后悔,便把嘴里想说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我苦笑了笑后挠了挠头,心中暗道,得,这回这觉怕是又不能睡安稳了,只是不知道连连两次都在这同一地方见到这红衣女鬼,究竟是人鬼殊途中的偶遇,还是红衣女鬼的刻意安排,倘若是偶遇,也未免太过于巧合,可若是刻意安排,为何这红衣女鬼只是柔情一笑后便散了影踪呢。
回到家爬上了床后,由于又困又乏,我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直到傍晚太阳下了山,我这才被闹耳的手机铃声所吵醒,一接听竟然又是炮哥的声音,还带着极为浓厚的山东腔调,言语之间显得非常恐慌,就连声音中都夹杂着几分颤音,我连忙追问炮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炮哥却含糊其辞的说不清楚,只是一再的说有人要害他的性命,他感觉自己也快要死了。
这个蹊跷的电话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又被挂断,我马上回拨过去,那边却提示用户已关机,我心说光顾着忙活殷家的丧葬事,居然把炮哥的事情忘到了脑后,不禁让我好顿懊悔,可还没等我自责上几句,手机就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我一瞧来电显示是山东,就连忙接听了起来,这一次打来电话的却是与炮哥一同去山东看海景房的老大哥,这人四十多岁,名叫老海,由于平常无事便和炮哥在一起喝酒,我倒也见过这老海几次,一番接触下来感觉这个人还算是忠厚老实,为人也挺豪爽仗义的,绝对是属于那种值得一交的朋友。
电话那端的老海随便跟我寒暄了两句就直奔了主题,据他说,炮哥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看人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对劲,对身边的任何人都死死的提防,既不吃,也不喝,见人就说他身上冷,浑身也抖得厉害,还说有人要害他的性命,老海担心炮哥是受了什么刺激发了神经质,想带炮哥去医院看一看,可炮哥却死活都不答应,逼得急了便会咬人,有时还会猛地把脑袋往墙上撞,这两天折腾下来,就连老海也都有些扛不住了。
我连忙告诉老海不要慌,一定要死死的看紧炮哥的一举一动,不行就报警先把炮哥关起来,老海立即表示没问题,说就凭这么多年的哥们感情,一定会平安的把炮哥带回来,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就是想把炮哥的情况通报一下,突然出了这么大的怪事,他也怕担不了这个责任,我说只要人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忙又问了问这二人返程的航班号,又反复的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上网查了查炮哥和老海返程的航班,是后天下午到达的一个班机,算了算日子正好是殷家二老发丧起葬的那一天,不禁让我有些皱了皱眉,想了想后我便给表哥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后天下午去机场先把炮哥接到家里,等我忙完丧葬事再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表哥这两天也接到了几次炮哥打来的电话,所说的内容与我所知道的也都相差无几,闲聊了几句后表哥告诉我不用担心,恰巧后天他休假,正好可以去机场接炮哥,并让我安心的去处理丧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