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扭伤

圆月歌 岚字辈 978 字 2024-05-18

那一天晚上,我的心里,有一点点的甜。

其实学生的生活,就是那么单调且无趣,每一天的上课,下课,仅此而已,黑白的校服条纹,有时如同囚服一般地让人压抑。这种生活,直接导致了我们的早熟。无需为生活神伤,无需为钱财苦恼,那么,就只能思考思考人生关心关心感情问题了。

每个星期一三五的晚上,都是我练舞的课程开始的时间,美丽的舞蹈下面,是每天的疼痛和汗水,这是我到此为止,坚持最久的一件事,芭蕾,这已经是第五年了。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本就是个学什么都很快的人,不管是音乐,舞蹈,还是文化课程,我都可以信手拈来。可是不努力,不认真,就成了我改不掉的习惯。而芭蕾,从手指到脚尖的舞蹈,我却坚持了那么久。其实我应该是个不被束缚的人,而芭蕾,是束缚的东西,虽然心里明明白白知道这一点,可是,我已经无法放弃它。

我要成为芭蕾舞者。

每一次举手,每一次踮脚,每一次仰头,每一滴汗。我庆幸我有这么一个东西,让我痛苦,让我骄傲。

每一次地练习完,回家的路上,全身的虚脱,简直,都疯了。

挽起我及腰的长发,在头上,绕成一个球,干干净净,充满了气质。我从来没有刘海,从来,都要在校服下,套上紧身舞衣,到了冬天,还有白色的裤袜。书包里的旧脚尖鞋,是我努力过的证明。

之所以要提起这段事情,是因为我的脚,受伤了。

作为一个舞者,从入门开始,就听过一句话: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知道;三天不练,所有人都知道。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笨,体育课上去和别人踢球,而且还一脚踩在足球上。手掌上,膝盖上,都破了皮,更倒霉的是,我扭伤了脚,脚踝的包,肿得有网球那么大,按一下都疼。

老师把我送到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叫来了我爸爸,送到医院开了一包很冰的敷在脚踝的药膏,说是要每天换,包一个月。

不管多忙,多累,多多少少,每天,都一定要练习。我,心慌了。

扭伤,扭伤,扭伤要包一个月的药。所以医院什么的,我最讨厌了。

“别慌,慢慢来,会没事的。”吴子阁事不关己的说着。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闭上眼睛,把脸摆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