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家的小蛇不是出事了吗?哈哈,把你急坏了吧。没事,有本大爷在绝对帮你找回那条小蛇。”
我叹气,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果你想救他你就去吧。”我走到一楼,给九尾找东西吃。朱星破跟在我身后,“不是吧,你吓傻了?别的啊,你都够笨的了。”我看看他,“你才傻了呢。躲开点。”朱星破按住冰箱,“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我为什么要着急?”
“你家小蛇可能要死了。我听说他可是惹了了不得的家伙。”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对我的反应很生气。“喂,笨狐狸。你快着急,快生气,快去救他啊。”
“可是当妖怪是很危险的。他也知道,经常有妖怪死掉。”“可是你认识他,他是你的朋友不是吗?你难道就为了这个也许活不过来的九尾眼睁睁看着朋友死了?”
朋友?
云笙云吞跟我在一起五十年了。
他们是我的朋友吗?
。
三百年前我路过雁荡山。那里很舒服。青山绿水,跑起来呼呼带着青草香。我和苏旦分开很久了,一直在游荡。那个时候人类留着大辫子,怪模怪样的我看着很不舒服,所以我一直在深山里修炼。不过,虽然这时候的人怪模怪样,不过他们的日子似乎比前些年好了点,日子好的结果就是经常有人烧山种田。很讨厌。
我在雁荡山待了一段日子,后来想离开了,离开之前在路边看到两颗蛋。
两颗圆溜溜的蛋突兀的躺在路边。我觉得很奇怪,这附近又没看到有窝,我虽然觉得奇怪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却听到有人在叫我。
也不知是不是叫我,反正是喂喂的叫。我回头发现并没有声音,而是直接在我大脑回响。有意思,很有灵力的东西。是什么蛋呢?我走回去看,不如吃了吧。很补的。
似乎感觉到我的恶意,蛋里的东西安静了。我伸爪子碰了碰他们,他们滴溜溜的滚了一段然后陷在小土坑里。那时我也不知道有多无聊,居然觉得恐吓两只蛋很有意思。就在我对着蛋散发恶意的时候,身后有风声,我甩了甩尾巴打掉飞向我的东西,转过头看攻击我的妖怪。
好像是个刺猬精。刚才飞向我的就是他的刺。他似乎是成精不久,还不太会说话,只能警惕的看着我竖起全身的利刺。我看看他,看看两颗蛋。估计是他弄来的。找到好东西不马上吃而是忙些有的没的煮熟的鸭子也会飞的。
即使是妖怪,偶尔也要上一堂关于人生的课。
我对刺猬精咧嘴笑了笑,雪白的牙齿闪闪发光。
他被我一尾巴打晕了。希望是打晕了,我很小力,不能把他打死了吧?我回头对蛋阴笑,刚想吞了他们,结果他们居然裂缝了。我眼睁睁看着两条瘦不拉几的蛇从里面钻出来,然后马上要钻到草丛里逃跑。我用一条尾巴就把两条蛇按住了。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未孵化时的先天灵气全都不见了,现在他们就是两条普通的小蛇,日后如果有机缘可能会成精吧。我失望的松开尾巴,放他们走。结果他们还不走了。两个一起竖起身子看着我,我眨眨眼,他们也眨眨眼。听说过小鸡小狗睁开第一眼看到什么就认什么的,没听说过蛇也这样。我们长的差很多好不好。我往前走,他们两个就跟着我。一个全身雪白然后有深褐色的花纹,一个就是雪白的。也不知道是品种问题还是有病。
我走的很慢,他们一直跟着我。我总希望他们累趴下了又觉得如果他们一直跟着还挺有意思的。结果两只蛇跟了我几公里终于不动了。刚出生就应该有刚出生的样子。我好像赢了一样,心满意足的用尾巴将它们捞起来,然后找个山洞睡觉了。
后来有句话叫做:当兵三个月,母猪赛貂蝉。可是我那时候不知道。我远离人烟很久,一直都是自己。见了两条小蛇居然越看越顺眼。我给了他们每人一滴我的血。帮助他们修炼,他们算是最年轻的妖怪了。那条白色带有花纹的,我仔细的看过他的花纹,觉得像以前一种叫笙的乐器,那个吹起来很好听。我给他起名叫云笙,另外一条纯白的就叫云吞好了。
我想吃云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