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无耻,脸皮又够厚,把其它优点挡住了而已。”
突如其来的画风扭转,让孙清远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
这些天杨芸荆真的是忙的晕头转向,实在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想把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都试试,哪怕改变如今的局面一丁点也好。
“差点忘了那个无耻的道人。福老,让人做一些吃的,给他送去吧。”房间里,刚刚忙完的杨芸荆忽然想起了什么。
清风吹进,扬起的发梢露出了有些憔悴的面容。
福老就是管家了,名叫田福,以往杨芸荆都会叫他福老。
待杨芸荆话落,管家犹豫了片刻,这才缓缓的开口:“半个时辰前老爷去了那房间,已经让人给那位公子送去了饭菜,小姐就莫要担心了。”
“我爹去了偏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杨芸荆显然是受到了惊吓,立刻缠着偏房冲了过去。
推开房门的一刻,房间里异样的一幕呈现在了杨芸荆的眼前。
吃饱喝足后的孙清远脱下了杨家主的鞋子,一双手抓着老爷子的双脚又按又捏,而杨雄则闭目半身躺在座椅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是脚底按摩,对于您顽疾的治疗有很大的帮助,方才听您所言,您所得的病症用药的作用不大,当以物理疗法……”对这杨家主,孙清远还是颇有几分好感的。
某一刻,杨老爷子的嘴角微动:“说你无耻,乃是因为你身上的荷包,这鸳鸯戏水乃是女子出嫁时送与其夫君所用,若是其夫君不幸身亡,则会收回荷包当做留念。当然,也可做改嫁之用。”
一想到这荷包的来历,孙清远顿时若有所思。心中估摸着这老头已经知道这荷包是杨芸荆的了。
“别乱了心思,手上用点力。至于这荷包为何会在你的手上,你跟芸荆都清楚,就是可惜……”
“无耻之徒,你对我爹做了什么——”刚一冲进来的杨芸荆就担心的呼喊出来,那脸色已然是无比凝重。
只是可惜什么?被人硬生生的打断了交谈,孙清远不由得在心理骂了杨芸荆一句没素质。
他自然知道杨芸荆这是担心自己的老爹,可面对这么个女子,孙清远还是忍不住想要挑逗一下出气,随口道:“没啥,就是想绑了老爷子做筹码,好让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