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衍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何安倍英夫在说要把傅悦君的元神交给他的时候,他心里会痛了一下。
是因为这段宿世恩怨,他放不下。
傅悦君的手指轻轻地游走在手背上,缓缓地和段司衍说起了那些往事:“我也不知道那时我为何会这么傻,和你有过那么三年。”
“只可惜那三年里,我一直在做着一个梦罢了。”
在那场梦里,她真是被段司衍当成傻子戏耍,可笑所有人都晓得真相,唯独她像个大傻瓜一样,后来明白过后,便成了她心里的耻辱了。
终生难以洗刷的耻辱。
她是傅悦君。
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是草原上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少女,竟然被一个男人用情字给困住了,还被耍得团团转。
她是该笑自己傻,还是该笑情字太毒了?
傅悦君仔细想了想,该笑自己傻,也该笑情字太毒。
那时的确是年少轻狂,便被人间的风花雪月给吸引了,瞧见了那温润如仙的绝世少年郎,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后来我遵从父母之命嫁给阿霆,便和你断了纠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