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辰一急,喝道:“哼,你们就尽管笑,笑掉了牙,我还是不接。”
台下众人见激将不成,不再多言。
听得贵宾台上虬髯老汉道:“沈耿年,你还等什么,你到底是不是星月派的人?”
沈耿年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凶光又添了几分,忽然“唪”的一声,全身便开始运起金黄色气劲,前脚一跺,直接挥舞着双拳就向谢云辰奔去。
沈耿年大声喝道:“管你接与不接,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为我橙儿报仇。”
“气脉八段?”
谢云辰猛地一怔,赶紧倒转剑身,运动剑气使出[御剑]式招架,岂料沈耿年使出一招流星拳中的破玉式,势大力沉,“砰”地打在剑身上,震得台上轰响,尘土飞扬,谢云辰更是被震出去五六丈外远,半跪在地上。
他登时吓得不清,握剑的右手阵阵发麻,刚才那股傲气顿时沉了几分。
“等等啊,还未开盘呢。”台下庄家喊道。
沈耿年大喝一声,未等谢云辰站起身子,又急飞到他的身前,朝他胸口先是突突两拳,接着又一个急转身“嘭”的一击重拳,接连打了出流星拳法中的连击式与碎石式。
谢云辰身子向后几个跟斗翻滚出去,差点掉落武斗台下。
就在这弹指之间,沈耿年已经打出二式三拳,且气劲又大,谢云辰初学乍练的[剑气决]明显剑气不足,[御剑]岂能抵挡得住。
此时,谢云辰已双膝跪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吐,那把长剑也被震得脱手甩出,心中直念道:“完了完了,看来这次真的死定了。”又忽然间对今日决斗后悔起来。
再一看,沈耿年果然又逼到谢云辰身前,他正恶狠狠地盯着谢云辰,心中那股怨气,乃杀子之恨,丧子之痛,仿佛将谢云辰碎尸万段也难以瓦解。
沈耿年两只憋的金黄的拳头,气劲鼓鼓,他眼眶红润,抽泣道:“橙儿,为父帮你报仇了…”
说完,他便再次使出一招破玉式,登时向谢云辰头上的天灵盖打去。
“啾”的锐耳声响,一道剑气瞬间从天而落,猛射在沈耿年那只将要击打出去的拳头之上。
沈耿年手上一麻,随之又是一阵剧痛,不由得赶紧向后退步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