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晚,锦拾便被安排,同刚进府的几名丫鬟……去了凝雨阁。
“坠儿”知道后,又将管家叫来,“怎么回事?那锦拾怎么被安排到凝雨阁了?”
“夫人?不是您说不能亏待了她吗,奴才是想,让她去伺候您的姐姐,应该不算委屈了吧,怎么?奴才做错了吗?那奴才这就把她单独调……”
“行了行了,下去吧。”“坠儿”不耐烦地说。
景儿看管家退了出去,才小声说:“夫人,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这事,有点蹊跷,怎么偏偏安排在了凝雨阁……”“坠儿”的疑问在心中慢慢放大。
深夜中,月色朦胧,好像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隐进了凝雨阁。
“夫人,属下来迟,还望主子不要见怪!”锦城单膝跪地,向着坠儿。
坠儿脸上,有一丝安慰,扶他起来,已经有几年没见了。
“你还好吗?”坠儿用手语问道。
坠儿哑的那一年,锦城就去学了手语。
其他人在时,坠儿只能以笔墨写下要说的话,唯有锦城,她可以不用那么麻烦,他看得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