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老祭者心情有所平复,月冷有些吞吞吐吐道:“祭者,那……我能不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从现在起,族中的珍藏任你挑选,不过,不能私吞,要送给贵客。还有,指阳草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很可能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融合产生了错乱,别着急,再看看,再看看。”
最后一句话,像是对月冷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月冷笑得像个傻子,连忙点头。
“孩子,这一切,都是天意,不可强求,明白吗?”
“明白,明白,北先生和南小姐并不是双生。”陷入爱情的人有时很愚蠢,有时又聪明得一塌糊涂。
“既然如此,你去吧,切记,不可强求!”
“是。”得到月冷安耐不住,一路飞奔,直下古树。作为下一任祭者,他自然知晓族中的好东西都藏在何处。
老祭者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若是族中之人,自然是无所顾忌,可是,他怕被冲昏头脑的月冷做出令两位贵客不悦之事,把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破坏得一干二净,随后,这点担忧便被抛诸脑后,与这点担忧相比,眼下的事情更为重要。
他快被那群老混蛋给逼疯了,说好的安排,结果剧本呢,主演呢,期待已久的剧情完全没有开始拍摄的苗头,还放着两位主角在外面到处浪,你的小把戏呢,你的小把戏就是把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心急如焚的长老们不停向他紧逼,守在树洞外,都快变成了望夫石、每一次看到单独走出的月冷,都恨不得抓他过来问问。
这段时间,像个傻子一样来回走动的月冷,长老们都看在眼里,简直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那点年轻人的小心思,谁看不透,看上有什么用?你倒是把人给拐回来啊,就算女的拐不回来,男的还拐不回来?
长老们就像为了还在落单子女焦急万分的家长们,愁白了头,若不是碍于祭者的威严,他们早就千方百计的上去抢人了。
管你是男是女,拉进家门再说,毕竟现在就连他们都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令枯死的植物开花结果。
尤跳与善若水已经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屋内的银雾并未散去,长得甚是妖娆的植被还在继续的吸收,直到开花结果亦未枯萎,还在生长。孩子最喜欢聚在他们房屋周边玩耍,因为他们也能闻到月希所说的大哥哥身上散发的香味。
一群老人总不能没脸没皮的和一群孩子抢地盘。
无论对于祭者还是长老们,每分每秒都在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