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里安静得可怕,无人敢喘大气,一位长老硬着头皮说道:“该如何安排,全凭祭者决断。”
一群人纷纷点头。
“既然如此,希望诸位头脑保持清醒,好好招待贵客,切勿做出令人失望之事,诸位放心,你们所想要的东西,成与不成,得看天意。”
“祭者英明,既然祭者早有安排,我们定当遵守。”
“祭者不愧是祭者,高瞻远瞩,比我们这把糊涂的老骨头不知高明多少倍。”
“是啊,祭者应该早些通知我们,害得我们丑相尽出,真是无地自容啊,哈哈哈。”
得到承诺的众人喜笑颜开,马屁如潮。
老祭者望着这群不要脸的老混蛋,沉默无言。他哪来的安排,他所受到的震撼亦不比他们少,可是面对这群大限将至之人,实在不忍打破他们的幻想。
面对全体一副“祭者你真是讨厌,既然你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还问我们干什么,吓得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乱跳”“小可爱,我已看透你的小把戏”的模样,实在说不出口自己也很慌的实情。
好在之前领略了尤跳的无耻和不要脸,强行镇定。
思绪万千的老祭者双手下压,控制场面,缓缓说道:“既然诸位没有异议,待到世界稳固之后,举行月祭,月光一族能否延续,全靠诸位。”
身为长老,对于月光一族的命运略知一二,众人神色一凛。
“去准备月祭吧,散会。”
虽说是会议,倒不如说是通知更为合适,众人纷纷退下,留下沉思的老祭者有节奏的敲击桌面,思索着月光一族的未来。
不管月祭的结果如何,尤跳对月光一族至关重要,他能看得出来,尤跳对他、对月光一族仍抱有防备之心,他在考虑该如何消除这份防备,让尤跳二人心甘情愿的留下。
以强制的手段肯定行不通,复兴月光一族是个长期的过程,以柔和的手段似乎也行不通,一番交流,根本摸不清尤跳的心性,贪婪,无耻,还贱,却让人反感不起来,总是让人哭笑不得,就像一个孩子。
对,的确像个孩子,即使比他年长,但是尤跳给他的感觉,仍旧像个孩子。
想到年龄,老祭者脸皮一阵抽搐,就算是个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再看看再看看,自我安慰道。此时,他无比庆幸让月冷把日月双辉送过去,毕竟礼多人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