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祭者应承得如此干脆,突然心好痛,这种好东西,想必在月光一族绝对不少,不过,他是有原则的人,话已出口,怎么好更改。
“三桶是我转身的价钱,坐下的运动量抵得上五桶。”尤跳得寸进尺。
至于为什么三桶是转身的价钱,一桶两桶加起来不就是三桶嘛。
“可以。”
“十桶润嗓子,二十桶指点迷津,五十桶人工费。”简直比按时间收费的律师还黑。
“可以。”
尤跳想了想,说道:“对不起,能力有限,这单生意,我不接,我们走。”话所如此,这怀中的半壶,他可是不会还回去的。
“以时间来计算,北先生的确比我年长,尊称一声哥并非是过分,哥。”老祭者食指微动,不知是以何种手段证明尤跳并未说假。
这不是称呼的问题,也不是倚老卖老的问题,能接受着尤跳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可想而知接下来老祭者接下来要他们做的事情的严要性。
“哎,这就对了嘛,你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嘛。你这死孩子,怎么就这么轴呢,叫一声哥有这么困难吗?”
尤跳盘腿坐下,对着善若水说道:“快记下刚才小兄弟要孝敬我们多少桶来着,你可是一族的祭者,一言九鼎。”
连称呼都变了,不管成与不成,先把到手的东西骗到再说。
面对这等厚颜无耻的人,老祭者亦显得有些心神疲惫:“北先生,现在是否可以继续我们之间的交谈。”
“叫哥。”
“北哥。”
“哎呦,别这样,多不好意思,不过果然很舒服啊。”小人得志的尤跳一阵暗爽,不是暗爽,是明爽。
一直以来被善若水强迫尊称一声姐,今天,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虽然有欺负老人家的嫌疑,不过,谁叫他长得年轻呢。
“对了,刚才我们聊到哪来着?”得意忘形的尤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