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厉害,喏,给你玩。”把另一只手抓住的绿绿往她怀里塞,谁知月希拼命往后退,手劲之大,差点抱不住。
“不喜欢?”没道理啊。
“这是上天的赐福,是祥瑞,不能拿来玩的。”挣脱不开的月希快哭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善若水突然冒出一句:“禽兽。”
尤跳完全不想搭理她,尽力安抚:“谁说的,你看。”把毛球当做篮球,耍几个自认为潇洒的运球姿势,谁知手中的月希哇的哭了出来。
连哄孩子都不行,要你有何用,一脚将它踢飞。
“哦乖,别哭,那个丑东西我已经丢了,别哭别哭。”
越是安抚,越是哭的厉害。
“再哭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善若水张开五指,扣住她的头,冰冷的说道。
受到惊吓的月希哽咽撇着嘴,一抽一抽吸鼻子。
“别理这位老阿姨,她的青春期和更年期错乱了。”尤跳扭过身,甩掉她的手,与她拉开距离。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善若水问出一个所有女人都会问的愚蠢问题。
原以为她会说尤跳,谁知伸出颤抖的手指,怯怯的指了指善若水,得到答案后的善若水收回上扬的眉眼。
大受打击的尤跳奇怪问道:“你为什么喜欢老阿姨。”
月希想了一会,干脆的说道:“她长得漂亮。”
原来审美是可以跨越种族的差异,这个看脸的世界,请让我有尊严的活下去!
说笑中,走到地底的中央最有标志性建筑物。
这是一棵折断的古树,苍劲古朴,树身的裂纹透着一股久远的意味,哪怕拦腰折断,与地表的巨树相比亦不逊色。
树下的有两人已是熟面孔,月冷、月雾,还有身后的一群老人,为首是个身材雄壮的中年人,隆起的肌肉,如同一件厚重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