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过敏?”
尤跳却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电我?”
无缘无故,他当然不会这么说,善若水低头看着两人相合的手掌,松开手,把跪在地上的尤跳拉起来。
过了一会,站直的尤跳打了一个哆嗦,身体发软,便往地上倒,被身边的善若水一把扶住。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因为善若水站在一边,两人根本没有肢体上的接触。
这黑土也不到导电啊。
“我先缓缓,我先缓缓。”
尤跳示意善若水把他放在地上,过了一会,身体又是一阵抽搐。好在这次,他早有准备。
别人都是脱衣必死,他是脱衣必电?
当然不是,问题不在衣服,在于两人手中的戒指。
“你有羊癫疯?”
“我有女人过敏症,你离我远点,百米之外。”
“被电也好,正好治疗你的网瘾和女人过敏症。”
“我属木头的,就怕它电着电着我就燃了。你最好小心些,邪火上身我可管不了。”
“那正好,可以用河水给你洗洗脑。”
“别,我怕污染环境,把这片变成黄土高原。”
两人不停的说着烂话,也只有善若水,才能跟上尤跳的思路。
如果尤跳是逗哏,那善若水就是捧哏,还是常年相处、默契无比的专业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