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尹逍遥竟然和从金陵来的祁准关系匪浅。
那么,上次救尹逍遥的人,会不会也是祁准的人。
或者说,尹逍遥来找自己,就是被人指使的。
崔三爷今天找尹逍遥来,也是存了心试探试探。
“尹少爷,这边坐。
几日不见,最近精神了不少啊?”
“托三爷的福,最近确实过得不错。”
“这人啊,有没有背景果然是不一样的。尹少爷上次伤的这么重,没几天就生龙活虎了。
可怜我那几个兄弟,现在还躺在床上,今后如何还说不定。
“今后如何还不是三爷的一句话。”
尹逍遥意为深长的看了崔三爷一眼。
“哈哈哈,尹少爷果然是个通透的人,我喜欢!”
“那小子就谢三爷的抬爱了。”
“听闻尹少爷家住是北京,崔某孤陋寡闻,不知道这北京,在哪里?”
“北京啊,在河……在广阳郡境内,地方不算大,本地人口也不多,多半是外地人口。
虽然我从小在那长大,但我确实是个外地人,你也知道,这年头户口不好落。
而且我父亲还念旧,这事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给你说,只是怎么理解,就是你的事了。
果然,这话落到崔三爷的耳朵,就被解读了另一种意思。
本地人少,外地人多,也就是说这个地方聚集着来自各个地方的人。
从小在那长大,却还是外人,现在哪怕是最守旧的山村,生活个几十年,也能成为村子里的一份子了。
看来北京这地方等级森严,哪怕在里面很多年,仍然不能接触到核心秘密。
所以,这北京会不会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组织?
或者说,是一支秘密队伍?
崔三爷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然,为什么好巧不巧,早就预谋好的计划,偏偏这时候,五王爷和祁家少爷就来到这洪州城。
并且据打探,这尹逍遥来洪州城已经四五年了,那是不是早在四五年前,朝廷方面就注意到了他们了。
崔三爷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只能听人行驶。
走到今天这步,也是身不由己。
而现在,自己只能赌,赌这祁家少爷和尹逍遥都是五王爷的人。
赌这五王爷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个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而是朝廷的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