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张奕为什么下手这般快准狠,连秦风身后一帮练过武的随从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秦风打了个半死。
眼看事情已经发生了,终究是需要个解决办法的。不论是对徐家还是秦家,周深都要做到滴水不漏,让今天这件事情圆满结束才行,最起码也要止于此,不再恶劣下去。
周深走上前,示意围住张奕的随从们退后先带着秦风去找大夫瞧瞧,保住命再说。随从们看见秦风已经无法发号施令了,他们更不可能擅自的去给秦风报仇,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去给秦风出一口气。
随从们带着秦风退下后,张奕松了口气,心理有些庆幸这群人里没有愣头青,不顾一切的上来给自己两下子。毕竟张奕可以算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刚才那一砖头也是因为秦风长期体弱,有没有任何防备才得手的。若果在秦风有防备的情况下,张奕估摸着顶多打断他一条手,远不如给他开瓢来的爽快。
张奕为人处世便是如此,他尽量不给徐家找麻烦,但是不代表他怕麻烦。就像他一个月只有三十两的零花钱一般,并不代表徐家只给得起这个数,如果不是徐落樱要求的话,估计张奕的零花钱要在三十两后面加个零才对。
而待人也是如此,张奕性格还算温和,但前提是你不去触动他的底线。
亭霜、徐落樱、徐家,这三样便是他的底线。任何人胆敢触动这其中的一项,张奕都可以与他搏命。
周深走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然后说道:“不知是张兄,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张兄见谅。”
张奕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毕竟被开瓢的又不是他,而秦风被打到半死不说,甚至连亭霜的手都没摸到。
“没事,只是希望不要有下次了。”
周深叹道:“肯定不会有下次了,估计明日以后全长安城的人都会知道徐家女婿长什么样子了。”
张奕想了想,的确如此,虽然他这些年来一向低调,除非是徐起让他登门拜访的那几个人以外,没几个人知道张奕的模样。但是今天这件事情传出以后,估计各大朝廷重臣的手里都会有一副张奕的画像了,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家的后人像秦风一样,稀里糊涂的和徐家结了怨。
而张奕也能猜到,估摸着他明天还没睡醒,就有人带着金银财宝去他家的那间小破院子拜访了。张奕倒是有些烦恼,当初就是害怕朝廷里的人找上门求自己给徐起耳边吹风,才没有去长安中心,而来了这边区买了一间小院落。
他们送钱上门烦,张奕看着钱心里痒痒的却不能收,更烦。
周深从腰上拿出了一件玉佩,双手奉上,说道:“今日多有得罪,但好在只是张兄的朋友受了些惊吓,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而秦公子也只是受了些擦伤。周某今日出门匆忙身上未带半分金银,这里有一块前朝宝玉,还请这位姑娘收下。”
周深的意思很简单,摆平今天的这件事,秦风被打了我们不找你张奕算账,反而会和秦将军说些好话,也请你不要和徐将军说起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无事发生过。周深还怕张奕正在气头上不收,还特意说明是送给亭霜的,毕竟此事因亭霜而起,如果亭霜表示不再算账的话,估计张奕也不会如何了。
周深只是有些心疼这块玉佩了,毕竟这块玉佩是话八百两银子从汉朝一位老臣的儿子那里买来的,如果不是他儿子好赌,急需钱用,这块玉佩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
亭霜捏了捏张奕的手中肉,张奕看了看亭霜,然后放开了牵着亭霜的手。亭霜走上前,做了一福,略带歉意的说道:“多谢周公子美意,不过此事虽然是秦公子挑起的,但是我家公子下手实在没个轻重,不小心伤了秦公子,还往周公子在秦公子醒来后,多多帮我加公子说说好话才是,至于这块玉佩,婢女亭霜实在是受不起,还是请公子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