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帝座正在气头上,您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为妙。”
殿门外,段衡一身白衣立在殿前,几名婢女好心劝道。
段衡摇头,道:“我自有办法,你带路就是了。”
婢女只得带路。
元夙宁正抱膝坐在花园某处池边,心绪不知飞向何处。段衡立在她身后,突然出声道:“草民见过帝座。”
元夙宁回过神,见是他,浅浅一笑:“来了。”
段衡点头,只见她白色的帝袍上微有一片暗红,他顺着血迹看下去,只见她右手血肉模糊,鲜血都染红了袖边。
“你怎么弄的?”段衡慌忙拈起她的手,早有婢女递过包扎的器具来。
“刚刚生气弄到的。”元夙宁微微一笑,看着段衡用手帕将血迹一点一点拭去,再用棉球沾了酒要拭她的伤口,她忙要抽手:“疼。”
段衡皱眉道:“不消毒怎么行,这是你自找的。”
“那你轻点。”元夙宁浅叹道,“你这一来,先得考虑好站哪边,明白了?”
段衡小心的清洗着她的伤口,道:“帝座,若黎枫不肯改过自新的话,那我便永远站在你身边。”
元夙宁心中微动,段衡依旧是一身白衣,墨发高高束起,他额前有几缕碎发垂在他眼前,她突然伸手,替他将那碎发挽到耳后。
段衡一惊,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嘴角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轻声道:“那几缕散了。”
“嗯。”段衡眼中绽开了柔情,他轻声应着,将手中纱布打了一个结,心中一动,又道:“下次生气不许虐待自己了,听到没?”
元夙宁一愣,旋即一笑,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