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我头疼的厉害,快快。”医生也被这孩子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拿了消痛片。
“是不是发烧了呀!”说着医生把温度计递给阿寒。
五分钟的等待如万年之隔。
“为什么这温度计没有示数,换一个。”
“还是没有示数,换一个”
“还是没有示数”
如此五六趟下来,还是没有示数。
“不对呀!没放错位置呀!也不可能全都坏了呀!小伙子,你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体温已经低出温度计范围了。”
阿寒仿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两天总该觉自己浑身不舒服,没等医生回过神阿寒抢过放在桌上的消痛片,扔下一百块跑进了暴雨中。
“哎!找你钱。”医生刚想追出去却被大雨。拦住了。
阿寒连塑料皮一起吞了下去,晕倒在树边。
第二天清晨。
朦胧中睁开双眼。
“这是哪呀?”
“看来你没找到躲雨的地方啊!”李雨欣撑着一把花伞蹲在阿寒身旁。
“你怎么回来了?”阿寒并没有看李雨欣,他还沉醉在这不解的毒品中无法自拔。
“哼!做梦梦成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啦!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哼!梦,我还不如在梦里呢?不用呆在这个家里。”
李雨欣愣了一愣“哦!大神又有何感触呀!不就是晚了被程博士骂了一顿,是不是男人?”
阿寒对李雨欣的不理解自己十分懊恼,他本想去诉苦,可怎么也说不出口,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泥土,树叶的气味,这是阿寒的心情更加难受。
他不想自己回来的生活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