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客气了,不过一个琉璃盏而已”
推杯换盏之间,酒宴已接近尾声。在酒宴中旬斗法结束之后,就有丫鬟传话给周乙一,请她在酒宴之后先不要着急离开,丞相请她到偏厅一叙,周乙一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除她以外另外的两个僧人包括对面那个峰道人,都没有收到类似的传话,只有她一个人被丞相留了下来。这样看来雷音寺的两位僧人可能就是单纯的被请来赴宴的,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峰道人则是在跟她的较量中被丞相直接放弃掉了,很好,现在看来她是丞相唯一的选择。
酒宴刚刚散场,就有小厮来到他的身边为他带路,穿过一个花园后周乙一到达丞相府的偏厅。等周乙一到了偏厅的时候就看到丞相已经提前到达了“不好意思,明明天色已晚,还要请天师过来一趟,老夫真的深感抱歉。”
“丞相大人客气了,不知丞相大人喊贫道过来有何吩咐呢?”
“吩咐不敢当,只是老夫有一事想要请周天师算上一卦。”
“原来只是算卦而已,丞相但说无妨。”
“我有一个独子,名曰楚子祐自上月中旬开始不知是何缘故,突发病疾自此卧床不起,老夫甚是忧心”
“丞相大人为何不找宫中御医看诊呢?贫道并没有治病救人的本事。”
“老夫也是寻遍名医,但是没有人看出小儿得的是什么病,雷音寺的寺监大人说犬子是业障缠身,需要从根源上解决才行,但寺监大人并不擅长卜算之术,算不出根源在哪,所以也束手无策,故而今日老夫想请周天师算一下小儿生病的根源在何处?”
“原来如此,可怜丞相一番爱子之心,不知令公子现在何处呢?贫道算卦需要问卦之人,否则看不到因果。”
“周天师不用着急,反正犬子已卧床多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今日周天师就请先回客栈休息,明日再来也不迟。”
“丞相言之有理,今日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东西,既是丞相爱子贫道理应慎重对待,那今日我就先回去养精蓄锐打点一切,以确保明天万无一失。”
“劳烦周周天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