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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余华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张祥很快的转移话题,视线望向迎客厅那边,说道:“现在还未见玉府那位老太爷出来,你们说如果那老太爷真不行了,玉府还能有谁当家?”
“还能有谁,只有那位仍在冀州关外领军的大公子可以,未必还指望那个自幼风流的二公子不成?”
先前说话的那位梧桐州金鸣阁大掌柜笑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今二公子也在替朝廷治理水患与匪患,虽说大公子从军多年,但二公子未必也不能继承玉府。”
张祥反驳说道,却没想到有一位一直埋头吃饭的男子却突然笑道:“水患是天灾,匪患是人祸。若是真有那么好处理,朝廷上下又怎么没有一人前往,水月州当地官员又怎么会处理不了,要我说,就是让玉府二公子去往水月州背锅的。”
张祥眼睛斜视这名男子说道:“秦宁,看来你对水月州此次的水患与匪患,颇有自己的心得,要不你说说其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秦宁张张嘴,依稀还能看见他嘴里包裹的菜食,刚准备想说些什么,又自顾摇了摇头,继续蒙头吃起饭。
张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很快又恢复如初,见众人没有继续说话的意图,便也没有再过多说话,只是眼神不断向着风羽身上瞟去。
绕是风羽再怎么不想注意,也被张祥这种奇怪的目光看得难受,不由得提前下了桌。
还好风羽还记得回去的路,从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穿过这座院落,重新回到回音廊中。
“是不习惯吗?”
长廊中响起一道略显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风羽回过头,却是那傅远清,傅管家。风羽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对着傅管家说道:“傅管家,并没有。”
“呵呵,听了李河讲了你的状况,特意来看看。”
傅远清双手背在身后笑道。
“您不去参加老太爷的寿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