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感叹一声说道。
玉立眉毛一挑道:“他参加过试验了?傅管家亲自检查过了?家世背景调查过了?”
李河被问的有些蒙,半天才反应过来道:“这倒是还没有。”
“那又怎么会成为府中人,每年来往玉府中的人有多少?能通过试验的又有多少?傅管家检查过关的又有多少?家世背景调查没有问题的又有多少?”
被玉立咄咄逼人的问话,李河半天才给出回答道:“百不存一。”
风羽现在也才意识到,原来进玉府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风羽的神态有些沉默,这一路上与李河,方纹的交谈,他以为自己进玉府会很简单。但今日听这灰袍男子一说,这件事仿佛又没有那么简单。
“他会通过的。”
玉雅突然说道,然后便牵着马走进这幽幽的小道,风羽望着了一眼李河,李河撇了撇眼睛,示意风羽赶紧跟上。
待风羽走后,李河邀着玉立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还这么难听呢!”
玉立也没有挣脱,而是淡淡说道:“习惯了,改不了。”
“哪会改不了,走,我请你去喝酒。”
李河大大咧咧地说道。
“傅管家,可还在后门侯着呢,你该不会以为你跟方纹带着小姐出去,没有人知道吧?”
玉立冷笑道。
“特么,你早说啊!”
李河一听大惊道,连忙跑向那幽静的小道之中。
玉立望着李河逐渐在幽静小道消失的身影,取下玉佩塞入怀中,石门轰隆隆又紧闭起来,只是那印记与之前又隐隐有些不同。
“去查一查那白府今日又多了哪些人?那白府副管家接的那人究竟是谁?”
小巷内几声声动,便再也没有了声响,玉立眯着眼望着被阁楼阴影挡住的地面。
之前在城门中望向那青衫男子,仅仅只对视一眼,释放出一丝敌意便感觉到极大的压力,但很快那股压力又消失不见,仿佛那股压力只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究竟是谁?
不止玉立在想这个问题,已经在白府后院成为一名杂役的青衫男子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个少年身上有股气息,让自己特别的熟悉,但始终也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究竟是从哪而来。
“看来终究是老了。”
青衫男子自嘲道,他随手放在木桌上的剑鞘却在抖动,隐隐是在对青衫男子自嘲的话语觉得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