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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这位灵鹤门门主来瑾国边疆荒山是寻谁,在世间万千正在发生的事件中,这仿佛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对世间正在运行的事件来说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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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州,风月城,静心寺,佛塔之中。
“死了。”
原本在佛塔外的玉雾,赖喻,胡捕头眨眼之间已经又回到佛塔之内。
玉雾抬头遥望这七层佛塔,望着周边雕刻绘画与长久不灭的油灯。
“人死了,可是谁杀的他。”
“杀的他的人,与杀我家奴的人又是否是同一人?”
赖喻眉间闪过一丝忧虑。
“我们三位的轻功虽说不上最强,但也不是寻常人能比拟,能在发出声响的瞬间,便逃离出寺,这不太可能。”
胡捕头摇摇头道。
这时,赖喻身后那个高个男子才赶过来。
“朱吟,你在外面有看见其他的人?”
“少爷,并没有看到。”
朱吟应道。
“奇怪。”
赖喻眉间疑虑。
“并不奇怪,既然大家都没看到,说明他还在这佛塔内。”
玉雾顺着佛塔上的壁画抚摸道。
“可这佛塔,自下而上,看的一清二楚,除了长明灯与满墙的壁画,供奉的舍利还有什么?”
赖喻说道。
玉雾却说道:“自下而上没有发现,那么自下而下呢?老胡,你还记得那静慧大师说的话吗?”
“他说了什么话?他不是什么话都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