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不太服气,打算换个方式问,正愁找不到切口,才发现自己衣服都是湿的,看着附近的小流才发现什么回事,又看了她手上的火焰。
他皱起自己的衣服往那火上靠,夏侯兰却被吓了一跳,不明白他这是干嘛。
“干嘛呢?我衣服都是湿的,帮我烤干?”韩风说。
烤干二字引夏侯兰想象,是把衣服烧掉么?怎么不把衣服换好后再烧掉?
“火再大一点,诶诶别动!在一旁烤就行了!”
夏侯兰不解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说道:“那女猎人一会儿就把你的衣服拿来,你的衣服待会再烤掉吧!”
韩风说:“亏你还说得出口,我不就不小心声音大了么?你就想这么报复我?要是我感冒了怎么办?你照顾我么?”不知怎么的用起‘照顾’二字。
“你凶我,谁照顾你啊?”夏侯说着,“什么是感冒?”
不知小姑娘是装傻还是真不懂,韩风正要找个例子给她说上一番,可是他却找不到一个案例,因为他从来没见过炎都人感冒。也难怪,炎都早晚的气候都太舒服了,想感冒就不太简单。
“简单来说,感冒会让人一直打喷嚏,让人很不舒服的。”
夏侯兰一听,把火焰消去,双手抱胸,道:“活该!”
看见夏侯兰的挑衅,韩风不免地坏笑,道:“你确定?别忘了!冷的时候抱着你最舒服的。”
夏侯兰摆着嫌弃的样子,点起刚才火焰,道:“一身湿哒哒的,谁要你抱着。”
“那好,等我干着的时候再抱你。”
这要是换做别人夏侯兰怕是要走开了,现在她只是翻了白眼给他。而韩风看着她有点脸红的样子,不经在想,要是把‘干’字换了语调是不是很好玩。
“话说回来了,为什么我衣服湿了你倒是没有?”韩风问。
“……我又没掉进水里。”
韩风一听,一段在水里挣扎的记忆涌了上来,很像一场噩梦。
“我溺水了,我怎么上来的?”韩风看着小流,问。
“是那个……女猎人救了你。”夏侯兰把‘女猎人’三字压得很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