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姐姐是想认个弟弟,还是想套夏侯家的事?”韩风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大美人问道。
风归解开束发冠,摇摇头,辫子也跟着散开,左手梳了发际,道:“弟弟认为呢?”
韩风面对此景怦然心动,比起夏侯兰,风归有着成熟的魅力无时不刻吸引着他,一旦踏入这种魅惑他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风归见韩风也坐椅子上,他无畏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毫不动摇坚定,似乎抵抗着风归的魅力,无形之中风归有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夏侯家与呼延家的交往可谓是友善而亲密,虽说夏侯家主与呼延家主是多年的挚友,但每次来往几乎是呼延家开的头追求双赢,我想于两家的交集于两人的情谊于两方的利益,姐姐都没有必要向我套夏侯家的事。”韩风道。
风归表情没多少变化,道:“弟弟很会分析情形,具备谋士之能到也不假,不知在战场上是否具有军师之能?”
韩风听出了一些挑衅的意思,介于风归的军人身份也没多少在意,谦虚道:“姐姐说笑了!韩风虽读过《三十六计》与《孙子兵法》此类书物,军师之能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风归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出声歉道:“弟弟莫怪,姐姐从小过惯了军营生活,对于想说的向来直来直往,未顾及弟弟的心情,实在抱歉!姐姐饮酒致歉!”说着斟满一杯。
韩风一听,没想落井下石,以理解的态度道:“军中命令的传达内容要求是简而精要,一收到命令便军令如山誓死完成,想必姐姐处于队长之位,讲话直接是让部下听明白点,所以姐姐的话习惯了便是,我也不会放心上。”
风归浅浅一笑,对眼前少年莫名的欣赏,道:“弟弟这般细心体贴,不似一般少年郎儿,也难怪夏侯家的小姐要粘着你。”
韩风僵笑地搭着桌道:“姐姐见笑了!都是情窦初开的孩子,不懂事儿!”
风归笑道:“不懂事孩子可不会说自己不懂事。弟弟可比姐姐见过的孩子开窍许多,像是里面住着大人一般。”
风归无心的一句令韩风有所拘谨,风归察觉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