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月华夜睨了一眼被紧紧拽紧的衣袖,那双葱白手指和红衣相映成章。
“放开吧,他们已经走了。”夹杂着一丝唏嘘,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不再怕她,还找她做庇护,难道荣浅予,宁息比她还可怕?
云落隐伸出小脑袋探了探,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才慢慢伸出身子,放开手中握紧的衣袖,那两个男人真讨厌。
那瘪着嘴的样子又不像是害怕,而是厌恶,他们之间认识?不对,荣浅予的样子明显是第一次见到他,“你是谁派来的?”
这么久,月华夜第一次开口问云落隐的事,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必定有所图,虽然现在不知道图什么,可是总有一天会知道,所以她在等,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交易的代价,这些日子以来,她试探过多次,还是没有摸清图谋什么,挟持小娘要挟她?不是,她给了他太多可乘之机,可是他没有半点其他举动,那晚,只留下骨女一人看守院落,凭云落隐的能力放倒阴烛都不在话下,何况还是在阴烛之下的骨女,更是信手拈来,但是,他依旧没有动手,她好奇了,一般能让她好奇的,就表明,这事比她想象中要负责那么一点点。
“没有,是我自己想来的。”云落隐低下头答道,宫添宇也不算他的主子,而且他也不同意自己来找四少,所以不算是被谁派来的吧。
只是,这句话,听在月华夜耳里,却有了另外一层意思,嘴边绽开一个邪魅的笑,事情有意思了。
“你不相信我么,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没有人叫我来,真的是我自己想来的。”看见月华夜没有接话,云落隐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说的,急忙解释到,手脚并用,连忙摇头摆手。
看着惊慌失措的人,月华夜只是轻笑,“本少知道了。”又是‘我知道了’,云落隐失落的垂头,每次他解释之后,四少总是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却从来不说她相信他,因为她始终不信自己说的是事实,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好难过,鼻子酸酸的,眼睛胀胀的。
皱眉,他该不是要哭了吧,真的要哭了,撑头,她就这么无良欺负小孩了么?这云落隐的心思太透彻,总是能看到一见事最深处,这样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总之,她是没遇见一件让她称好的。
“好了,本少相信。”反正只是一句话而已,说出来能解决一个麻烦,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