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夜仰靠在院落之中的榕树上,榕树长长的根须将整个鲜红层层掩盖。
“前些天让你去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树中除去月华夜再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我们所得到的有关于宫添宇的一切就如世人所知一样,再查不出其他,不过,在宫添宇被选为少主时,曾大病一场,长达两年。”树中,只有一个声音回旋着,却始终没有看见第二个人的身影。
“如果大家得到信息都是一样,那么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能让整个九州云陆都起不了半点疑心的,绝不简单,继续查宫添宇,不用在氏族里花心思了,九州之上近些年有什么暗势组织,往那去查查。”月华夜手指缠弄着一根垂落在身旁的根须。
“是,属下明白。”微风刮动几片树叶,好似和月华夜说话的是这颗榕树精。
两年?这病可真久,一病之后,原本奉为天才的人变成了庸才,从那场打斗来看,宫添宇暗藏的东西更多,这宫家到底腐烂成什么地步了,如果要将这些一个个都拔出,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不如连同宫家一起整个毁了。
月华夜唇角微微牵起,或许有一天,她真会。
“那个——请问,四少月华夜在吗?”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在树下响起。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月华夜脸上的表情僵在当场,那双血眸杀意漫起,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重,就算是面对万俟朔霁,宫添宇这样的人,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身体偏倒,飘落地面,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怯懦的打量着四周,面白如纸,唇如丹朱,那双漆黑的眼清澈无物,只是这人是谁?
云落隐捏紧了自己的衣角,小声说到,“请问你是四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