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那邪气飞扬的眉,谢澈的眸子暗了暗,沉了沉,终是一声叹息出口“沫儿,我想跟你谈谈爷。”
“你说!”沈沫靠在床上,邪眼看着他,回答得很是痛快。
谢澈又是一个皱眉,脸上发沉得不像话,直接在沈沫床边坐下。
“爷很想你!”
话刚出口沈沫就毫不客气的笑出来了。
想她?
想她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她?
想她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打来?
谢澈见她笑了,眉头锁得更加深,这件事是穆舒告诉他的,穆舒的意思就是让他谢澈在爷和沈沫之间充当红娘,没事就在沈沫面前说说爷的不容易。
穆舒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正是安凡柔出事那段时间,一是谢澈因为自己的私欲,也找到借口,推迟了这件事。
再后来便一直在皇宇集团忙,直到今天才有空过来提提这件事。
而这两个月,他们的日子确实都不好过,爷明显的脾气大增,对事情的要求完美程度更加严厉苛刻。
加上那边穆舒一遍一遍传来爷的事情,大概知道了爷这样就是因为沈沫的关系。
谢澈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想要得到沈沫是不可能了。
于是想了又想,还是忍着心里的痛楚过来完成穆舒交代的任务。
谢澈说了很多,说了很多南川璟臣对沈沫的好,沈沫知道的,不知道的,他都一一说了一遍。
谢澈还说,她是唯一一个呆在南川璟臣身边的女人,在南川璟臣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南川璟臣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
所以沈沫不禁想到,那晚的初夜,难道那不是她一个人的初夜?
可是那个男人那晚表现生猛熟练,怎么看都不像是初夜。
想到这,沈沫又自己笑了一声,骂自己天真。
谢澈还说了南川璟臣对沈沫如何如何的宠爱,如何如何的痛惜。
然而沈沫却是想到那晚南川璟臣说的,他不爱她,不宠她。
谢澈说了很久,几乎把他知道的南川璟臣所有对沈沫的好都说了一遍,整整说了一个下午。
离开之前,他站在门口,微微侧目,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声音带着异样。
“沫儿,同样作为一个男人,我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在自己不在乎的女人身上花费这些心思,特别是爷,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你的身体,那大可不必让你在这里胡闹,因为,想要主动献身,并且不求回报给爷的女人太多,你……好自为之吧!”
谢澈知道沈沫被强要的事情,也知道沈沫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这一番话算是打到点上。
直到谢澈出去,沈沫还愣着的,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因为谢澈的这句话……
那天南川璟臣好像说:
“爱?谁说我爱你?”
“沈沫,没有爱就不会有纵容,不会有痛爱,更不会有给你胡闹的理由,所以以后,我劝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不要惹我生气。”
“沈沫,我想要的就没有要不到的,更加没有可以忤逆我的人,我一再纵容的,也不是可以永远的纵容。”
他是说没有爱就没有纵容,后来他又说,他有纵容,只是不会永远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