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哥很爱打猎,他爱吃肉,好像没有肉他就活不下去。
这一天,他在我洞外寒梅林内风小的地方烤了一只腊兔子,那肉香的味道真的很浓,我的胃有种受刺激的蠕动,却只能看着他大口撕咬,大口吞咽。
他不知从哪里还弄了小半瓶山里人自酿的酒,吃得津津有味,喝得也有些微酩。
当然,他是趁择哥哥不在才敢这么做的。
择哥哥平日对他饮食这方面的要求很严,他要在,是决不会让胖哥哥这么大块朵颐的,甚至喝酒都不行。
择哥哥总说酒肉穿肠过,对修行的人没有裨益。胖哥哥跟我一样,似乎老记不住他的话。所以,他的功夫总是没有太大的进步,到是肚子经过一冬好似又胖了不少。
择哥哥也总批评他不思长进,可胖哥哥似乎还是忍不住自己的食欲,总是趁他不在偷偷跑到梅林来饱肉一顿。
他就不知道,这会刺激到我这只能吃草的怪物吗?!
他胡吃海喝后,将兔子骨头和渣滓全扔下了山崖,将火堆也深埋雪堆下,一切如没有发生过。
春阳高照,寒风略暖。
一壶小酒,一盏花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胖哥哥独坐面对我时,常常谈得最多的,还是他的家乡。他说,他的家乡早就冰雪融化,绿野遍地,也该播种插秧了。
我问他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离这里远吗。他遥望着远方说,那里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