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讲说

重生1966 gaosping 1123 字 2024-05-18

培茵刺着小牙轻轻的咬了一口,咬了一点鸡蛋清,就朝着自己的奶奶摆手。

再给培芝,培芝也是咬了一小口就不吃了,到最后一个荷包鸡蛋都没有咬到鸡蛋黄。

奶奶看着几个听哥哥讲故事听得入迷的孩子,心里很是酸楚,都是听话的好孩子,只可惜家里条件太差,不能一个人一只鸡蛋,五个孩子守着两个鸡蛋最后都没有吃完一个。

培茵现在已经被大哥培华的描述迷住了。

培华是一个非常内秀的人,话不多,但是说话都能说道点子上,没有什么废话,在说一件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描述的非常到位,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培华他们在公社集合之后在公社一位带队领导的带领下到西平的火车站坐上一个闷罐火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小一天下了火车之后又做军用大卡车,然后就到了黄河的边上,以后的一个月就是在黄河边挖河道。

培茵是见过黄河的,上学那会为了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川去过黄河的壶口瀑布,那壮观的景象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作为母亲河的黄河以“善淤、善决、善徙”而著称,向有“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之说,在历史上有过很多次改道的记录,每一次的改道都是一部血泪史,因为所谓的改道就是黄河决堤,然后咆哮的河水在平原上自己再冲出一条新的河道。

建国之后对于黄河下游的治理国家采取了“加固大堤,清沙除淤”的措施,趁着冬天时黄河的枯水期,就组织人力在黄河下游加固两岸的堤坝,把河底的淤泥清除,培华他们这次去做的工作就是这个了。

培华跟弟弟妹妹们说,闷罐子车厢跟普通的火车车厢一样,也是四四方方的,没有窗户,只在当中有一个推拉门,地上铺着草垫。关上门之后里面昏天黑地、虽然是冬天,也是感觉又闷又热,霉味、汗味、还夹杂着劣质烟草味,憋得人们透不过气来。火车开始走了就只听得火车在铁轨上慢慢爬行的单调的咔嚓咔嚓声,既不知道几点可到站,也不知道已经到哪儿了。几节的闷罐车坐的都是去出夫的人,因为是按照公社为单位上的车,所以培华还是跟自己村里的几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