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火云宗又来找事了

本来以为这江湖中人是冲着宫万贤来的呢,所以萧凌并没有怎么防备,却没想到这家伙却是冲着自己来的。

也幸亏他早有防备,否则这一下肯定就被打中了。

啪。

他瞬间反手就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并脸上带着一种邪魅的笑意盯着他。

什么?

好快的速度!

青年也没想到自己原本感觉肯定能拍死萧凌的一掌竟然就这样被对方抓住了,顿时有些惊讶的在心中嘀咕一声。

“呵呵,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这样可不好。”

接着,萧凌那带着明显调侃的声音则顿时响了起来,对着那青年笑眯眯的说道。

嘎!

什么情况?

这突然的变故,让宫万贤,周舒云以及金大牛全都傻眼了,并疑惑的看向了萧凌的方向。

“萧凌,你丫的今天必须死!”

那被他抓着手腕的年轻服务员终于露出了自己本来的嘴脸,对萧凌顿时愤怒的咬着牙说道。

呃?

必须死?

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就算是死,那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暗杀我呢?”

萧凌淡然一笑,心里面非常疑惑,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

不过,青年却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萧凌却已经明白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一股灼热的剧痛便顿时从他的掌心升腾而起,那强有力的火属性真气,径直充斥进了他的体内。

火云宗?

华夏江湖中,除了目前火云宗有这样的实力之外,根本就不会有其他的门派会有这样火属性的真气了。

难道那准备掠走王雪芙的那个家伙的尸体已经被他们找到了么?

还是说那家伙没死,然后通知了他们宗门中的其他人呢?

“火云宗干嘛跟我过不去?那东西我是真的没有,就算你弄死我也没有来着。”

萧凌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两下,然后才开口询问道。

呃?

这货是怎么猜到老子是来自古武宗门火云宗的人的呢?

青年愣了一下,不过此刻萧凌却因为手上那股灼热的剧痛而松开了抓着对方的手。

本来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是完全可以将对方手腕给弄断的,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对于这个华夏江湖中的隐世门派,他实际上并不想招惹,毕竟现在神门才是他最大的敌人,人家火云宗随便出来一个人都会是虚境界以上的高手,他现在连虚境界都没有达到,再贸然增加仇怨的话,以后

将会寸步难行。”

“不,这一次,我是专门来找你报仇的,你将我弟弟的脊椎打断,这个仇你自己想想我应该不应该找你来报?”青年的目光此刻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盯着萧凌咬了咬牙道。

“可是你看他都多大年纪了,万一拜把子说一个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我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萧凌一翻白眼,马上对周立军道。

嘎!

在听闻他的这番话之后,宫万贤可算是知道了萧凌为什么不和他们几个老头子拜把子了,原来这货还有自己的小心眼呢。

昨天几个人灌了两项茅台,可是这货就是不吐口,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若是早就知道的话,肯定就提前声明不说这话了,早点拜把子以后也就多了一个照应呢。

“擦,原来如此,我现肠子都快悔青了。”

半晌,宫万贤在终于反应过来,不禁对着萧凌就咒骂了一声,脸色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苦涩了起来。

“老……老板,我……”

金大牛从外面探进了脑袋,怀里抱着一箱茅台,并且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萧凌喊道。

呃?

我嘞个大槽!

萧凌怎么又将这个坑货带来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饭桶转世啊,昨天吃了那么多,今天难道还要再吃一顿么?

听到金大牛那明显带着几分尴尬的声音,宫万贤差点没将刚喝的茶水喷出来,并且在心中嘀咕了一声。

“进来啊,你手上不是给宫老拿的酒么!”

萧凌知道宫万贤现在已经是怕了金大牛,所以当即笑眯眯的对他开口说道。

这酒实际上是萧凌刚才花钱买的,为了就是能让宫万贤说不出什么。

不过,若是按照他本来死抠的性格,宫万贤想要喝他的酒这辈子算是没戏了,可是萧凌今天不是正好坑了碰瓷的老头十万块钱么。

除了买酒,还剩下很多呢,就权当是破财免灾了。

“是啊,宫老,这酒是老板让我给你买的,知道你最爱喝茅台了。”

耿直的金大牛马上将酒放在了旁边,并且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瓶对宫万贤开口道。

呃!

日了吉娃娃了。

让这家伙办点事还真是困难呢!

萧凌在一边顿时一阵无语,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酒已经到了,怎么想是宫万贤的事情了,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嗯,还不错,来,快坐吧,今天我们三个要将这一箱酒全都干下去,否则别怪我瞧不起你们啊,你说对吧,老周,想当年我们喝酒,那可是真正的对瓶吹啊。”

宫万贤招呼了一声金大牛,然后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周立军的身上,并且带着一股明显猥琐的笑意说道。

啥?

一箱酒全都喝下去?

四个人若是喝这些酒的话,那还不得醉了啊!

周舒云本来是不建议周立军喝酒的,就算是在家的时候也都是偷偷的将酒藏起来,现在一听宫万贤的话,顿时有些犯晕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场合,她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求救似的看向了萧凌。

她很希望萧凌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制止周立军喝酒,毕竟他的年纪大了,万一因为喝酒导致身体出现什么问题,那就有些不好办了。

“好,宫老哥你也知道,在家里的时候孙女管的厉害,好不容易老友见面,自然要多喝一些了,今天我就放纵一次,和你不醉不归,舍命也得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