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咳咳——这个——”我终于把那块饱受蹂躏的面包咽了下去,一时语塞,喝了口牛奶,尴尬地笑了笑。
啊——
苍天啊!我咬舌自尽算了!
随后我拍拍夏黎,看了看怜笙:快快快!岔开话题啊!
“呃——”夏黎有些不知所措,环视了我一眼,突然眼睛瞪得老大,朝我的手指望去“诶——凌璐,你这伤口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不是还没有么?”一边说着,她一边放下手里的面包,握起我的手,“这伤口还这么长?”接着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正当我犹豫之际,夏黎又发出了大胆的猜想,“你该不会昨晚把自己伤了吧?”接着她露出一副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样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有什么想不开的和我说啊!还是你被附体了?”
她怎么进入心理医生模式了……
然后除了顾临,大家又一次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顾临抿了口牛奶,看向窗外,微微笑了笑。
“夏黎——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我昨晚胃不舒服,起来找药吃,药口子被我撕坏了,黑灯瞎火的剪刀没找到,然后就只能顺手拿起水果刀,结果一不留心,就成血案了……”我愤愤地看了她一眼。
“哦,你真行,一只手都伤了还能把创可贴贴这么整齐,厉害!”她继续看着我的伤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呵呵——”我朝她笑了笑,接着心虚地看了顾临一眼,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是顾临帮我包的吧?那样误会不是更大?
顾临接过我的目光,朝我微微笑了笑。
等等——
这是同款笑容么?
如沐春风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江砚,顾临……
他们……
这么像的么?
从成绩上来说,顾临应该要微微领先一点,江砚也是紧随其后,每次考试的第一第二都会被他俩占了;接着是刚刚的笑容……要说唯一的不同吧……唔……无非就是江砚比顾临温柔些吧……
……
随后几个男生告别后离开了我家,映雪也和他们一起走了,而我,怜笙和夏黎则是进入了赶作业模式……
……
开学后学校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五味杂陈,而今天……
一大早来到学校我就没精神——
慵懒的跨进教室,交了作业,我倒头就睡。
“诶——凌璐,你怎么了?”朦胧间听见夏黎的声音。
“没……。没怎么…。困死了…。我昨晚看小说看晚了,两点多才睡的……”我继续埋着头,含糊不清的朝她说着。
随后我不知睡了多久,听见上课铃声响起后,隐约记得这节是数学课,于是猛地抬起头来——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精神抖擞只是一时的……
“方程的根与函数的零点……。x很小时,对数函数增速最快,但是负值……建立函数式……。”老谢在讲台上聚精会神地讲着,但我似乎被施了魔咒——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她的课也听得断断续续…。
中途因为虚心突然醒过来,看了眼夏黎——她也在睡!
于是我摇摇她,她猛地一下醒了过来,然后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皮又开始越来越沉,夏黎也倒了下去。
我的脑袋也开始越来越不听使唤,一点一点变得沉重……。
呼——
我几乎是被吓醒的?
我回忆了一下:后背有人猛地戳了我一下,然后我就再也不想睡了?
接着夏黎也醒了,估计是被陆深戳醒的吧=w=
而我……。
顾临?
他的手这么厉害的么?
也不算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