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白马过隙，转眼间春去秋来，小杜陵已经十岁了。凯瑟琳走的那天，小杜陵去给她送别。

凯瑟琳轻轻在小杜陵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回古罗马去了，以后你记着要来古罗马找我玩”。

“嗯，你要等我”小杜陵紧紧拉着小姑娘的手。

两个十岁的孩子之间的约定。

这一年布鲁十二岁，他看着两个人亲密的举动气的牙痒。从小他就是孩子王，只有凯瑟琳对他爱搭不理，还偏偏喜欢和杜陵地个怪物一起。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是最想要的。

“凯瑟琳是我的”，在布鲁小小的心里就已经埋下了念头的种子。

在大人的眼里，布鲁年仅十二岁，就已经炼气境修炼者，是人世间少有的奇才。杜陵什么也不是，也只有卡兹曼赫蒙把他当成一个宝。

真不明白，人间的圣贤为什么把一个废柴当成儿子养，天底下这么多的天才他却看不上眼。

凯瑟琳走了之后，布鲁总是时不时地教训教训杜陵。小时候，以他为首的孩子们总是孤立杜陵，随着年纪的增长，孩子们也渐渐地开始接受了杜陵，这一点让他很不痛快。

这一天，杜陵正在看书，看到《项脊轩志》的时候，他忽然很想念凯瑟琳。窗外的树叶青翠欲滴，少年看着窗外发呆，如今的凯瑟琳应该俨然是一个大姑娘了吧。

忽然有人找他，他刚出门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然后被带到一块草地。杜陵又一次被布鲁按在土里摩擦。

“就算是你是修炼天才，凯瑟琳也不会喜欢你的”，杜陵往布鲁的脸上啐了口口水。

“都是你这个怪物，不是你，凯瑟琳就是我的”。

布鲁掐掐着杜陵的脖子，杜陵在布鲁的脸上挠出几条血印。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前者毕竟修炼到炼气境，杜陵很快就被布鲁掐着呼息不畅。

杜陵开始翻白眼。

边上的孩子们都吓坏了。

“布鲁你杀人了”。

“杜陵死了”。

……

“不许说，今天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份，谁也不许说出去”。

“杀人了，怎么办”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