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狗二突然变哑巴了。不过女人在情感问题上,天生就比男人成熟,而且鬼心眼是多过男人的。男人的思维一条线,是钢管,是棒槌,是拐弯的。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思维一大片,一会儿是房子,一会儿是流水,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又是牲口……表面上看,莫得逻辑关系,纯粹瞎胡闹,但女人自己清楚,这是清清楚楚的逻辑关系,是准确地告诉男人,老子考你耐心,考你对老娘的关注程度,傻巴啦咭懂球不起,活该。
龚凝脂对狗二说:“哥哥,你莫挝着脑壳,抬起来……”
狗二羞涩地抬起头,看着凝脂。眼前对凝脂,一张脸,垂直地放在门板上,眼睛坚毅得要杀人似的盯着他,“哥哥,哥哥……”
“嗯,嗯……”狗二,你傻逼吗,人家等你答案,你却屎笼垮裤地“嗯嗯”两声了事。
还是龚凝脂忍不住了:“哥哥,我问你,你觉得我怎样?”
“啊?”这个问题,狗二没有上过恋爱培训班,或者没有十个八个耍耍练过手,狗二萌逼了。他说:“好啊,好啊!”
“怎么好嘛?”
“哪里都好,漂亮,贤惠……”
凝脂感觉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羞涩,碰见这样一个傻瓜,她既想挑明,又羞于说出口。“哥哥,我不是问的这个!我是问的那个!”
这个都没有搞懂,那个又是什么。就像下属给领导送点礼,说“有点小意思,请你笑纳”,领导问“这是啥子意思”,下属说“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意思意思一下”,领导说“那怎么好意思”,下属说“一点小意思”,领导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请问狗二,文中的“意思”,究竟有几个意思
“那个?”狗二是懂非懂,但结结巴巴,还没有说出口,牢房来人了。嘎吱一声,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