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姬美目勾魂,别有深意道:“呵呵,有所精进也是应当,妾身这些年也不是闲着的,待会妾身不小心把你的元精给窃了,你可不要叫屈啊。”
“哈哈,那自然不会,白某的字典里,可没有叫屈……”
听着两个元婴老怪的侃谈,雪妃有些无语,白凯行的言中之意大有把年岁可以做自己孙女的自己拿去做暖床小妾的意思,然而听见了这话的血姬眉目坦然,应该说是不以为然,修真者随性而行,年岁悠久,老夫少妻是常有的,老妻少夫更是不在不少数。
雪妃是知道的,在师尊的小别楼里,圈养着数百名皮细肉白的男宠,年龄上几乎都可以做师尊的孙儿。师尊隔三差五的在修炼之后的闲暇时间走进小别楼,偶尔会带上几个得宠的弟子一起。
雪妃也被带进去一次,小别楼里糜音绯绯,血姬的男宠们有些是筑基修为,有些是练气修为,毫无修为的凡人也有。
小别楼里的男人,有些是血姬自己外出见着了,随意拐带抓捕回来的,更多的是其他弟子进贡的,但无一例外都是皮囊好看的一塌糊涂的美男子。
温和驯服,百依百顺,不着片缕。
在小别楼里,有资格穿衣服的人很少,少到雪妃在里面只见一个穿衣服的男人。
然而在那次之后,血姬再也没有把雪妃带进小别楼,因为雪妃用一把霜剑,把一个体态柔美的男宠的头颅切了下来,原因是那个男宠抱着雪妃赤0裸的足踝,像只幼犬一样,伸出舌头在雪妃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脚背上的那滑腻的感觉,雪妃至今仍感到恶心。
突然的血光吓坏了娇滴滴的男宠们,吓傻了几个上等男宠,吓死了一个穿衣服的极品男宠,然后血姬寒着脸给雪妃下了禁止出入小别楼的限足令。
雪妃神游天外,而此时白凯行和血姬双双站起,化作一白一红两道长虹飞走,这两个元婴老怪似乎真要找场地切磋。
宴会上的众人惊叹,纷纷化作流光跟了过去,元婴老怪很少,元婴老怪之间的战斗就更少见了,元婴老怪都是掌握天道规则的存在,他们这个层次已经可以把规则当法宝,规则是世间最强的法宝,观摩他们的战斗,或多或少都能有所领悟,提升境界。
很快宴会上急于观摩元婴之间的战斗的宾客走得一个不剩,余下仆役和侍女,一个侍女上前,躬身请问雪妃是否要去歇息。
在得到雪妃颔首之后,侍女恭谨的道:“少夫人,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