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看着手上的袋子，目光深沉，似有所思。

对不起，嘉然。

程月在心中默念。伸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演讲稿，揉成一团，慌忙放进洗手池下方的废纸篓底部。

做完这一切的程月，将袋子拉好，放在洗手台上。

程月颤抖的双手支在洗手台上，她无法控制自己，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只有这一次，这一次而已。

想到这里，程月猛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惨白的脸，眼睛里全是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慌乱和恐惧。

白色的灯光更是让她觉得目光有点眩晕了起来。

“咔―哒―”

“这门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老打不开？”听到赵嘉然的声音，程月迅速恢复了神情，淡定的打开水龙头洗手。

赵嘉然从隔间出来，走到洗手台前，站在程月旁边，打开水龙头。

“哗――哗――”从闸口里放出的凉水就这样慢慢浸润了皮肤。

程月一边低头洗手，一边偷瞄镜子里的赵嘉然。

看着赵嘉然一如既往淡然平定的模样，她小臂上一阵战栗，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炎热的天气竟有些冷。

正好赵嘉然洗完手，抬头瞥见程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倏忽一笑：“怎么了？看着我干什么呀？”

程月慌忙收回视线，不敢抬头与赵嘉然对视。匆忙关掉水龙头。

“喏，你脸色好像不太好……”赵嘉然将包里的纸巾递给程月，一边瞧她的脸色。

“没……没事，可能是刚刚肚子疼，这会儿脸色不好也挺正常的。”

程月接过赵嘉然递过来的纸巾，换乱的擦拭手上的水。

“那好吧，待会儿你坐着好好休息下，那我们走吧！”赵嘉然拿起洗手台上的袋子，拍了拍程月的肩膀，从程月身旁绕过。

“嗯……”程月心虚地跟在赵嘉然后面，心里有点慌乱。

两人一同到了学术报告厅，程月找到位置坐下，赵嘉然作为参赛人员直接去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