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修为好像比墨寒盈好很多,所以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那么她们应该是一前一后到的,但是别人却并没有看到叶若菱。
笙漓宫内,
而别人不知道,并不代表司徒漓落不知道,但她并没有戳穿。司徒漓落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鼻尖嗅了嗅,甚是满意,品了品,无意间道:
“若是算算时间,叶若菱也该到了。”
“国师大人不用特意跟寒盈说这些,寒盈……寒盈不在意。”墨寒盈神色淡淡,真像是毫不在意。
躲在门后的某人笑了笑,寒盈真像是最开始见了她一般啊,像只受惊的小兽,把自己包裹起来,警惕的提防每一个人。
司徒漓落却挑眉,清了清嗓子,神色清冷道:
“若真不在意,本座杀了她可好?”
未等墨寒盈说话,司徒漓落素手一抬,一握,手中竟是叶若菱。
动作,快准狠,
神色,肃杀,冷冽。
墨寒盈大惊:这是真的要杀了若菱,国师这人,说一不二,若菱命不久矣。
急忙大吼:“不要啊,国师大人。”
“本座容得你来质疑,你来阻止?本座今日定是要杀了她。”
素手一握,“咔”一声脆响,只见叶若菱的头一歪,断了气。
“若菱姐姐!”墨寒盈瞪着眼睛看着司徒漓落。
情绪也从震惊转到愤怒。
指着司徒漓落大吼道:
“你别以为你是国师就可以为所欲为,她可是你忠心的下属之一,你怎么能说杀就杀?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就这么掐死她了。”
墨寒盈吼着吼着,眼前就模糊了,是眼泪湿润了她的眼眶,不哭还好,这一哭,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收不住。
“要哭滚出去哭,别脏了本座的地。”
“我还不用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来教训我,不让我哭,我还偏要哭。”墨寒盈哭的更凶了。
司徒漓落一挥袖,墨寒盈就飞了出去,眼看要落地,一鹅黄长衫女子接住了她,是她所熟悉的兰香。
墨寒盈惊喜的张开双眼,差点大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