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觉得有几分冒犯,小心翼翼地问:“者介意被上帝保佑吗?”
江笋才没空计较这个:“不介意不介意。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娶人家,那姑娘怎么说?”
a皇:“两年前我和那位马小姐谈了场短暂的恋爱,但之后我发现始终不能忘记她,我终于确认,她就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江笋:“那你去和她说啊。”
a皇:“我去借过贵校学生的花名册……贵校女生真的多,把所有姓马的女生的照片都对了一遍,没有发现那位马小姐。”
江笋:“你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a皇诚实地点点头。
江笋:“……那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a皇:“我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马小姐没有给我真名。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想和她重新开始。所以可能要请……小姐您贵姓?”
江笋:“免贵姓江。”
a皇:“江小姐,可能要请您帮忙寻找马小姐,介意给我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江笋僵硬地点点头:“不介意。”
回去的路上,卫临问她:“江笋姐姐,刚才a皇和你在聊什么啊?”
江笋扶了扶怀里的纸袋,像至尊宝一样深沉:“如何找回一生挚爱。”
走到酒店门口,江笋忽然收到许甜的微信:
江笋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不详的预感。